兕子氣得伸手去撓她，小新城立刻縮回長孫皇后懷裡，咯咯首笑。
長孫皇后笑著擋住兕子的手：“別鬧別鬧，她小孩子不懂事。”
兕子哼了一聲，嘟囔道：“就她最小，誰都讓著她。”
三宵坐在靠窗的位置，女媧半躺在旁邊的貴妃榻上，蘇妲己三妖坐在角落的蒲團上。
這一屋子人，一個比一個好看，一個比一個氣質出眾，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拍古裝劇。
雲霄喝了一口茶，目光淡淡地看向窗外。
她早就感應到院門口來了兩個人，都是凡人，沒有修為，不值得關注。
碧霄倒是好奇，小聲問瓊霄：“二姐，那個女的是誰？怎麼站在門口不進來？”
瓊霄搖頭：“不知道，可能是來找楊陽的。”
碧霄撇了撇嘴：“找他的女人可真多。”
瓊霄笑了笑，沒接話。
女媧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又好像沒睡。
她的嘴角微微動一下，似乎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院子裡。
楊佳從蘇凝雪懷裡抬起頭，擦了擦眼淚，笑著說：“媽媽，我先進去，奶奶做了好多好吃的。”
蘇凝雪點頭：“去吧。”
楊佳轉身跑了兩步，又回頭朝蘇凝雪揮了揮手：“媽媽再見！”
蘇凝雪笑著揮手：“佳佳再見。”
楊佳快速跑進屋。
院子裡只剩下楊陽，蘇凝雪，關雨晴三個人。
蘇凝雪臉上的笑容慢慢收起來，換上一副淡然的表情。
她轉過身，看著楊陽，目光平靜如水，看不出喜怒。
楊陽靠在車門上，雙手插兜，等待她開口。
蘇凝雪看他一會兒，終於開口說話。
“許久不見，最近過得好嗎？”
聲音不大，淡淡的，像在跟一個普通朋友寒暄。
楊陽笑了笑：“還行吧。每天都很忙，也就那樣。”
蘇凝雪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掃過那棟三層小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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