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也就無所謂了。
他拿出手機，把號碼存進自己的手機。
蘇凝雪收起手機，沒再多說，轉身朝門口走去。
三個人下樓，關雨晴開車，蘇凝雪坐進副駕駛。
瑪莎拉蒂的引擎聲低沉有力，緩緩駛出大廈廣場，匯入鎮上的車流，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楊陽站在大廈門口，看著那輛車遠去，站了一會兒，轉身往回走。
他乘坐坐電梯不是去二十五樓，而是去二十一樓的行政中心。
行政中心的燈還亮。
王婷婷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攤開幾份檔案，電腦螢幕上還開啟好幾個視窗。
她手裡拿著一支筆，正在一份合同上批註，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是楊陽，微笑打招呼。
“楊總，您還沒回去？”
楊陽走到她旁邊坐下：“剛把客人送走，上來看看你，今天怎麼樣？”
王婷婷把幾份檔案整理好，遞給他：“市場那邊今天簽了八間商鋪，租金全部到位。”
“人力資源那邊，吳曉倩今天面試十幾個人，錄用六個，都是做過行政和客服的熟手。還有……”
她一項一項地彙報，條理清晰，不急不緩。
楊陽一邊聽一邊翻檔案，看了幾分鐘，把檔案還給她。
“行，你安排就行。早點回去休息，芳芳還在家等你。”
王婷婷笑了笑，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楊陽走出行政中心，坐電梯下樓，打車回家。
從鎮上到青山村，坐車也就十幾分鍾。
這條路他走了幾年，閉著眼睛都能走路回家。
路兩邊是新裝的路燈，把整條路照得亮如白晝。
車子停在村口，楊陽付過錢，開啟車門下車，走路回家。
楊家大院的燈，照亮附近的黑夜，遠遠就能看見。
客廳裡燈火通明，人聲嘈雜。
李世民和楊國輝坐在茶几旁下象棋，棋盤上殺得難解難分。
李世民手裡緊握一枚炮，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楊國輝坐在對面，雙手抱胸，臉上露出濃濃的笑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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