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乾之後。
她把毛巾隨手搭在椅背上，從櫃子裡拿出一條白色的浴巾，簡單裹住身體。
浴巾不大，剛好裹住胸口到大腿根的位置，露出大半個肩膀和兩條完整的長腿。
她赤腳走到客廳，拉開茶几下面的抽屜，從裡面翻出一包利群。
拆開包裝，抽出一支，叼在嘴裡。
又拿起打火機，咔嗒一聲，點燃香菸。
她叼著煙走到陽臺上。
陽臺擺著一把藤椅，一張小圓桌。
她把煙夾在指間，深吸一口，然後緩緩吐出一縷青煙。
煙霧在她煩悶的心緒中，嫋嫋升起，很快被風吹散。
她住在十八樓，這地方視野很好。
可以看見青山縣城遠處的大山和美麗風景。
韓菲靠在陽臺欄杆上，一隻手夾煙，另一隻手環在胸前。
風吹起她未乾透的長髮，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浴巾的下襬被風吹得微微飄動，露出大半截大腿。
腦子裡還在想那件事，如果她贏不了……。
後面的事，她不想去想。
韓菲把煙叼回嘴裡，又吸了一口。
這一次吸得有點猛，嗆得她咳嗽兩聲，眼眶微微泛紅。
她把菸頭掐滅在陽臺的欄杆上，轉身走回屋。
浴巾在轉身的時候滑了一下，她伸手扯住，重新裹好。
客廳很安靜。
韓菲走到沙發前，彎腰撿起丟了一地的衣服。
一件一件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
然後，她坐進沙發，把腿收上來。
整個人縮成一團，下巴擱在膝蓋上，看著窗外發呆。
就在她發呆這會兒，手機突然響起來。
她拿手機看到是王婷婷發來的訊息。
“韓書記，楊總說這兩天給您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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