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鎮中心小學的放學鈴聲響起。
學校大門緩緩向兩側滑開，孩子們如同鳥群般瘋狂湧出。
他們興高采烈地跟來接送的家長打招呼，有的撲進媽媽懷裡撒嬌，有的拉住爸爸的手嚷著要買零食。
還有的跟同學勾肩搭背，約好後商議一起去哪裡玩耍。
王婷婷站在校門外的一棵香樟樹下，手裡捏緊手機，目光越過攢動的人頭，朝校園裡張望。
一身剪裁合體的米白色針織衫，搭配一條深灰色過膝裙，腳上是一雙低跟皮鞋，頭髮挽成一個溫婉的低髻，耳垂上點綴著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
這幾年在楊氏集團做行政總監，她的穿衣打扮比從前更加精緻得體，舉手投足間褪去了曾經的青澀與侷促，沉澱出一種從容幹練的氣質。
學生們絡繹不絕地走出來，王婷婷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教學樓的方向。
終於，兩個熟悉的身影，並肩出現在視線裡。
走在左邊的是王芳芳。
一套粉白色的短袖校服，扎著兩條整齊的麻花辮，圓圓的臉，皮膚白淨，笑起來臉頰邊會浮現出兩個淺淺的小酒窩。
走在她旁邊的是城陽，校服穿得整整齊齊，拉鍊拉得恰到好處，頭髮紮成利落的高馬尾。
王芳芳看見樹下的王婷婷，眼睛一下子亮起來。
“媽媽！”
她小跑起來衝過去，一頭扎進王婷婷懷裡，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腰，仰起臉詢問：“媽媽，中午你怎麼來了？”
王婷婷低頭打量女兒，伸手輕輕摸了摸她溫熱的臉頰，確認她身上沒有異樣，才悄悄鬆口氣。
她蹲下身，與女兒平視，輕柔地問：“我聽說你今天被王有才罵了，心裡不放心，過來看看你。真的沒事吧？”
王芳芳搖了搖頭，不僅沒有傷心，笑容反而更加燦爛：“媽，我沒事，好著呢！”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在原地轉個圈，裙襬伴隨動作輕輕飄揚。
“媽媽，你看我好的很，哪裡有受傷，一根頭髮都沒少。”
王婷婷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伸手刮一下她的鼻子，寵溺說道。
“行，知道你沒事就好。以後要是再有人欺負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媽媽，知道嗎？”
“知道啦！媽媽。”
王芳芳用力點頭，重新牽住王婷婷的手。
這時，城陽走到跟前，朝王婷婷點頭打招呼：“王阿姨好。”
王婷婷站起身，笑著回應：“城陽，今天麻煩你照顧芳芳，阿姨謝謝你。”
城陽搖了搖頭，平靜說道：“沒有，是兕子她們幫的忙，我只是陪芳芳而己。”
王婷婷這才注意到，平時總跟芳芳形影不離的兕子，楊佳，小凰，三個小丫頭並不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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