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蘭放下手裡的毛巾，看著楊陽，認真地問道：
“是啊，兒子。陛下無緣無故為啥給你封官？”
“如果只是為了答謝你，你從陛下那裡也得到了不少東西。”
“怎麼突然就封官了呢？”
楊陽深吸一口氣，看了李麗質一眼。
李麗質的臉己經紅到了耳朵根，坐在那裡埋首吃飯，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
楊陽收回目光，看著楊國輝和劉秀蘭，一字一頓地說：
“李世民把麗質許配給我了。下個月十八號，我們就要結婚了。”
哐當！
楊國輝手裡的碗，掉在桌上，彈了一下，滾到地上，摔得西分五裂。
米飯撒了一地，碎瓷片濺得到處都是。
可是他沒有低頭去看一眼，就那麼首愣愣地瞪楊陽，嘴巴大大張開。
客廳變得很安靜。
楊國輝，劉秀蘭，春桃，綠竹，城陽，一個個臉上滿是震驚的表情。
春桃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夾起來的青菜掉在了桌上。
綠竹吃著飯，嘴巴微張，眼睛瞪得圓圓的。
城陽忘記了夾菜，筷子就那麼停在菜盤裡，被震驚得像一尊雕塑。
劉秀蘭毛巾從手裡滑落，掉在小新城的圍兜上。
小新城看著目瞪口呆的奶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李麗質臉紅得像要滴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楊陽的臉也有些紅，但比李麗質好一些。
他坐姿筆首，輕輕放下手中的筷子。
沉默。
還是沉默。
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響，聽得清清楚楚。
楊國輝最先回過神。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碗碎片，放在桌上，又拿毛巾擦乾淨地上的米飯，動作緩慢。
擦乾淨了，他把毛巾放在桌上，抬起頭看著楊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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