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葉淑芬醒過來，渾身像散了架一樣。
全身軟綿無力，動一下都酸得厲害。
她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最先感受到的是一股溫熱的氣息噴在自己額頭上。
然後是某人均勻的呼吸聲，自己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纏在一個男人身上。
腿搭著他的腿，手摟著他的腰，臉貼著他的胸口。
她猛地清醒過來。
昨夜的畫面不自覺地跳出來，她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
從臉頰紅到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見楊陽還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側臉在晨光裡顯得格外柔和。
葉淑芬心跳砰砰地快了兩拍。
她想悄悄從他懷裡退出來，剛動了一下。
楊陽的手臂就收緊了，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嘴裡含糊地嘟囔一句。
她不敢動了，只好這麼安靜地趴在他胸口，聆聽他沉穩的心跳聲。
一下，兩下，三下……。
她想起昨夜的瘋狂，自己那麼主動，那麼失控，臉頰瞬間發燙。
她抬起手，輕輕在他臉上拍了兩下，輕輕叫兩聲。
“喂，醒醒，快醒醒。”
楊陽的睫毛動了動，慢慢睜開眼睛，瞳孔聚焦了幾秒，落在她臉上。
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早上好。”
葉淑芬被他親得一愣，隨即有點慌亂地別開視線。
“你……你趕緊起來，趕緊走。昨晚沒回去，不怕你老婆問你？”
楊陽微笑把她往懷裡摟：“我家老婆通情達理，不會問的。”
“那也得走。”葉淑芬推了推他的胸口，“快點，趁宇浩還沒醒。”
楊陽耍賴一樣把臉埋進她頸窩裡。
“再親一下就走。”
葉淑芬紅著臉，猶豫了一秒，還是抬頭在他嘴唇上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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