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陽也混在其中，坐在三宵旁邊。
雲霄正襟危坐。
瓊霄微微側耳。
碧霄雖然表面懶散，但神情無比的認真。
楊陽也學她們的樣子盤腿坐好，努力擺出一副專心聽講的表情。
通天教主沒有用多深奧的言語，講的都是修行中那些最基礎，卻最容易被忽略的道理。
他講靈氣的運轉、經脈的走向、心境的沉澱。
講那些看似簡單，卻往往需要數百年才能悟透的關竅。
金靈聖母聽得頻頻點頭，周身氣息隨話音流轉，隱隱有突破跡象。
無當聖母閉目凝神，手指在膝上輕輕划動，像是在跟著某種看不見的軌跡執行。
龜靈聖母面色沉穩，她周身那層原本凝厚的土黃色光芒，在一點一點地變得透亮。
雲霄坐在楊陽身側，雙目微闔，月白色的長裙無風自動，周身金光與通天教主的話語共鳴，體內靈力如潮水般起伏。
瓊霄和碧霄也同樣有所感悟。
碧霄那道碧色的光芒比剛才更亮了幾分，連她平日那副懶散的表情都收斂了。
唯獨楊陽，他盤腿安靜打坐，雙手搭在膝蓋上，眼睛緊盯通天教主的嘴巴。
耳朵努力地捕捉每一個字，那些話晦澀難懂的語言與大道，聽得他如痴如醉昏昏欲睡。
各種字眼從他的左邊耳朵進去，又從右邊出來，什麼也沒留下。
他嘗試按照那些方法運轉靈力，經脈裡的氣流依然懶懶散散地流動，既沒有變快也沒有變濃。
他坐了一天，兩天，三天，旁人身上的氣息都在變化，只有他還在原地打轉，想一塊無法打磨的廢石。
他有點坐不住了，屁股在蒲團上挪了兩下，被碧霄一個眼神瞪回去。
第西天傍晚。
他終於還是站了起來。
他輕輕拉了拉雲霄的袖口，壓低聲音說：“我出去透透氣。”
雲霄睜開眼睛睨了他一眼，沒有多問，只是微微點頭。
楊陽走出碧遊宮，腳踩祥雲，沒有回靈泉空間，而是朝媧皇宮的方向飛去。
女媧出關的訊息他早就知道了，一首沒來得及去看她。
媧皇宮出現在眼前，他心裡莫名跳了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胸口輕輕敲了兩下。
他落在媧皇宮門口，殿門虛掩，裡面沒有侍女，沒有侍從，安靜得像一座空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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