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公道？”
如來微微皺眉，“討什麼公道？這幾個凡人女子帶頭大鬧天庭，孫悟空抗命佛門，你管這叫討公道？”
“放屁！”
兕子猛地跳出來，長劍往地上一杵，震得碎瓦飛濺。
她臉上還帶著傷，嘴角的血跡剛乾，但嗓門比誰都大。
“禿驢，少在這兒裝慈悲。
“你們佛門為了傳教，在凡間各地安排妖怪禍害百姓。”
“本公主乃是大唐公主，親眼看見那些妖怪吃人放火，你們造的孽比誰都多。”
楊佳走上前，跟兕子並肩而立，手裡攥著一張雷符。
“沒錯。你們在凡間投放妖怪，等百姓死傷慘重再派人去降妖，好顯得你們佛法廣大。”
“那些枉死的百姓，你們的罪孽，誰來還？”
敖靈也站了出來，水藍色的長劍拄著地面，聲音雖然虛弱卻字字清晰。
“天庭也好，佛門也罷，拿蒼生當棋子，配坐這凌霄寶殿？”
孫悟空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咧嘴露出滿口尖牙。
“俺老孫雖然是個粗人，但也知道誰對誰錯。”
“你們這幫傢伙欺負俺老孫的猴子猴孫，又在凡間害人，今日不把話說清楚，俺老孫就不走了。”
西個小丫頭一字排開，雖然個個帶傷，但脊樑挺得筆首。
雲霄沒有回頭，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
如來面色陰沉，捻動念珠的手指停了下來。
那些被翻出來的舊賬像一根根刺，扎得他有些不自在。
他確實知道凡間那些妖怪的來歷，那本就是佛門佈下的棋子，為的是給西行取經制造八十一難。
只是他沒想到，這些陳年舊賬會被幾個小丫頭當著滿殿天神的面翻出來。
廣成子站在一旁，默默收起翻天印，索性閉上眼睛。
這事跟他闡教無關，他懶得摻和。
玉帝看著滿殿沉默，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們……你們這是要反了天了。”
雲霄轉過身，面向玉帝。
她往前走出一步，玉帝下意識地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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