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輩子在朝堂上舌戰群臣無數回，此刻一個字說不出來。
李麗質察覺到氣氛不對，放下手裡的賬本，起身走過去，自然地挽住長孫皇后的胳膊。
“阿孃，女兒有幾句話想跟你說，咱們去房間裡坐坐吧。”
長孫皇后順勢站起來，拍了拍裙襬，朝李麗質點頭，又朝李世民微微一笑。
“那你們先看，我跟麗質去聊一會兒。”
李世民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好！好！你們去聊，朕……我在這兒看電視。”
母女倆走進房間，門輕輕關上。
客廳一下子安靜了。
李世民長舒一口氣，剛端起茶杯想喝一口，就聽見旁邊傳來楊陽慢悠悠的聲音。
“岳父，你看起來很喜歡這部劇啊？”
李世民的手一抖，茶水差點灑出來。
他瞪著楊陽說：“胡說八道，朕只是覺得你們這些人全是亂拍，朕哪有那麼好色？”
楊陽往他身邊挪了挪，壓低聲音：“背地裡嘛，可就說不準了。我可是記得岳父以前讓人幫你在民間物色年輕美女呢。”
李世民差點被茶水嗆到，放下杯子連連擺手，壓低聲音急道：
“臭小子，這話可不能亂說，讓你岳母聽見還得了？”
楊陽嘿嘿一笑：“放心，我嘴巴嚴得很。不過話說回來，岳父，你後宮那麼多嬪妃，用得完嗎？”
李世民靠在沙發上，抿了一口茶，慢慢穩住了心神。
“後宮嬪妃多，不一定個個都能得到寵幸。有些人進宮一輩子，連朕的面都見不著。”
“那還納那麼多？”楊陽問。
李世民放下茶杯，語氣充滿了無奈。
“你以為朕想，有時候是為了鞏固朝堂。”
“哪個大臣的女兒不送進宮來，那大臣心裡就不踏實，覺得朕不信任他。”
“納妃這事，不全是為了美色，有一半是政治。”
楊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難怪現代人都想當皇帝，光女人就多到數不清。”
李世民睨了他一眼：“小子，朕不管你有多少女人，麗質始終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妻。”
“你要是敢辜負她、讓她傷心，朕第一個不饒你。”
楊陽收起嬉皮笑臉，難得認真地回道：“岳父放心，我不是你，不需要那麼多女人來撐場面。”
“你什麼意思？”李世民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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