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
“姚大哥，我還是不太明白。”
“一百萬的合同，你為什麼要籤？”
“你知道規矩的，簽了合同只能給投資俱樂部的企業拍廣告，其他企業碰都不能碰。”
“你隨便接個代言也不止這個數。”
姚鵬靠在寬大的後座裡，墨鏡己經摘下來了，目光落看向窗外不斷後退的高樓大廈。
他慢悠悠地說：“我當然知道，但你也看到了，青山縣現在發展得有多快。”
他收回目光，望著韓玥拿到美麗的嬌軀之上。
“一條街全是新建的樓盤，商鋪一家接一家地開。”
“人口在快速增長，企業在往這邊遷。”
“楊氏集團才成立多久，幾年時間就己經躋身全國前列。”
“這種速度，不是隨便哪個企業都能做到的。”
韓玥的目光在車內後視鏡裡和他對視了一下：“所以，你看中的是這支球隊幕後的那些金主？”
姚鵬靠在椅背上，視線重新轉移，看向車窗外，篤定地說。
“當然，而且你不覺得奇怪嗎？一支縣級球隊，光是今天在會議室裡提到的投資方就有中遠地產，安民藥業，民生銀行，泰康人壽。”
“這些企業隨便拎一個出來都不差錢，現在它們都綁在楊氏集團這條船上。”
“這支球隊明面上是楊氏集團牽頭，實際上背後是青山縣一半以上的頭部企業在撐腰。”
韓玥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姚鵬繼續說：“楊氏集團最近風頭太盛了，短短幾年，從一個農業產業園做到現在的規模，這種擴張速度，背後沒有政策和資源的雙重支援是不可能。”
“現在它還在上升期，等它真正站穩了，坐穩了，那時候再想進去，分量就完全不一樣了。”
韓玥沉默了，似乎把這些話在腦子裡過一遍，然後微微點頭。
“這個楊陽確實厲害，以前當明星的時候就是頂流，現在退圈經商手段也這麼厲害，我看過他的採訪，說話做事滴水不漏。”
姚鵬笑了：“所以，我們選擇跟強者繫結不會錯，現在加入，分量重，等到人家真的成了龐然大物，那時候就算你貼上去，人家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車子拐過路口，陽光從側面照進來，照在姚鵬剛毅的臉上。
韓玥沒有再說話，低頭在平板上做筆記。
姚鵬收回目光，靠進座椅裡，看著前方不斷延伸的街道，嘴角牽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窗外新建高樓大廈，一棟接一棟地掠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