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退半步，獨眼裡滿是震驚和忌憚。
但很快，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目光重新落在林修身上，上下打量了幾眼，忽然開口：“你也是御鬼者？”
林修眉頭微挑，御鬼者？這詞倒是新鮮。
老頭子見他不說話，以為默認了，獨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年輕人，你這鬼物是從何處收服的？老夫活了七十三年，見過的厲鬼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從未見過這等品相的！”
“這怨氣濃度，怕是死了千年以上吧？”
他越說越激動，獨眼裡甚至冒出貪婪的光：“老夫的鬼物若是有這等品相，何愁大業不成？”
林修懶得聽他廢話，首接開口問：“剛才那鎮子的人，是你殺的？”
老頭子愣了一下，臉上的激動漸漸收斂，獨眼裡閃過一絲警惕，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是又如何？”
他站首身子，語氣裡帶著理所當然：“那些人死得其所，能為我等的鬼物提供養料，是他們的造化。”
林修看著他，淺紅色的眼眸裡沒什麼情緒：“養料？”
老頭子見他似乎有興趣，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獨眼裡精光閃爍：“年輕人，你剛入此道不久吧？真是不知道你是如何奪得如此極品的鬼物。”
“御鬼者要想強大，就必須養蠱！”
“蠱，你懂嗎？”
“把一群蠱蟲放在一起，讓它們互相殘殺，活到最後的那個，才是最毒最強的蠱！”
“鬼物也一樣！”
“把他們趕到一個地方，讓他們殺，讓他們吞，活到最後的鬼物，陰氣最純，怨氣最濃，才能配得上御鬼者的身份！”
他獨眼裡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那鎮子的人，就是我們挑選的養料，殺了他們，讓他們的魂魄變成鬼，再讓這些鬼互相殘殺，活到最後的那個，就是老夫鬼物的盤中餐！”
“只可惜，那鬼物的攻擊性太差，等它將鎮子裡的鬼物全部吸收完，還要等上不久。”
林修聽完，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養蠱，殺活人，讓他們的魂魄變成鬼，再讓這些鬼互相殘殺，最後讓最強的那個成為自己鬼物的養料。
不過那個攻擊性太差的鬼物，應該就是剛才被海凝吞噬的那隻。
合著那群人忙活半天，養出來的蠱，被他半路截了胡。
老頭子見他點頭，以為被自己的話打動了，獨眼裡閃過一絲喜色，連忙趁熱打鐵道：“年輕人，看你年紀輕輕就能收服這等品相的鬼物，天賦必定不凡！”
“不如加入我們，共謀大事！”
“以你的本事，再加上我們這些同道中人的幫襯，日後這天下，未必沒有你一席之地！”
他說得慷慨激昂，獨眼裡滿是期待。
林修聽完，沒說話，只是偏了偏頭，看向飄在半空的海凝，海凝會意，大紅袍在風中輕輕一展，整個人如同一道紅色流光，朝著那老頭子激射而去。
老頭子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獨眼瞪得滾圓，滿是不可置信：“你——”
。去抓袋腦的他著朝掌手的長修皙白，前面他在現出經己凝海，完說沒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