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帶她回去受罰?憑你們李家的家規,大得過王法?”
林修不想與人多言,便首接沿用前世的老一輩打法,扣帽子。
“不敢!不敢!”管家聽完滿頭大汗,這帽子要是扣下來,事情可就大了。
況且眼前這人雖不知來歷,但能與九皇子並肩而立,氣勢非凡,絕不是他能得罪的。
玄白也在此時適時給了個臺階下。
“李管家,既然律法無禁,便算不得過錯。”
“李小姐行事雖有不妥,但年輕氣盛,情有可原,帶她回去好生勸慰便是,莫要苛責,若李大人問起,便說是本王的意思。”
九皇子發話,管家如蒙大赦,連忙躬身:“是,是,多謝殿下開恩!”
他再不敢用強,只小心地勸著李小姐離開。
李小姐擦了擦眼淚,朝著玄白和林修的方向,盈盈一拜,低聲道:“多謝九殿下,多謝這位公子。”
她偷偷抬眼看了林修一下,臉頰微紅,這才在家丁的簇擁下低頭匆匆離去。
人群見沒了熱鬧可看,又懾於白虎威勢和九皇子在場,也漸漸散了。
玄靈兒躲在玄白身後,探出腦袋,看著林修的背影,小聲道:
“九哥,這位林大哥好厲害啊,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她年紀尚小,對禮法感受不深,只覺得剛才那姐姐哭得好可憐,那些嘲笑她的人很討厭,而林修幾句話就鎮住了場面,很威風。
玄白笑了笑,沒有解釋太多,只是道:“林兄行事,自有他的道理。”
他心中對林修的評價又高了一層。
不僅實力強橫,心性果決,更有一種超脫世俗禮法框架的視野和魄力。
這樣的人,他想得到。
如果有林修的助力,自己改天換日讓大玄更加強盛不是難事。
一場小風波就此平息。
......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玄白卻己整裝待發,站在院中,臉上帶著歉意。
“林兄,實在抱歉。”玄白對剛走出房門的林修抱拳,他換了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色勁裝,少了平日的溫潤,多了幹練與肅殺。
“忽有緊急密報,需我親自前往處理一趟,短則三五日,長則半月,本想與林兄暢談天下,奈何事出突然。”
他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觸手溫潤的黑色令牌,以及一個沉甸甸的繡著暗紋的錦囊,雙手遞向林修。
“此乃我私人的玄龍令,在江州乃至周邊數府,見此令如我親臨,可呼叫我名下部分資源人手,或能解林兄些許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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