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沿石階走下。
身後主屋烈火焚天。兩道漆黑剪影消失在街角。
東京，總監部地下室。
空氣沉悶。
銅盞裡的燈油即將耗盡，火苗微弱。
屏風後的影子晃動，左側兩人前傾，音量拔高。
“禪院家別院被燒了？那幫廢物在幹什麼！”
桌案被重重敲擊。
“別急。”另一個聲音透著陰沉，“御三家一向驕傲，我們急著催，禪院家只會覺得我們在看笑話。”
“看什麼笑話！那可是別院！如果地下室真存著宿儺有關的舊物，被燒了誰負責？”
“舊物己經轉移了。”
一個極老的聲音插話，嗓音粗糲。
“半個月前，禪院家就把東西搬走了。現在地下室只有空箱子。”
屏風後安靜了。
急躁的聲音壓低：“東西搬去哪了？”
“不知道，禪院家沒報備。”
門外，跪伏在地的輔助監督額頭貼地。
聽見裡面交談停頓，他才壓著嗓子彙報：“確認襲擊禪院別院的是兩名特級咒靈。”
“一名灰藍長髮、全身縫合線。另一名體態矮小、頭頂有火山口。”
“真人，漏瑚。”
屏風後有人咬著字音念出這兩個名字。
“他們什麼時候聯手的？”
“近兩週內。此前無合作記錄。”
“那別院被燒，是他們自己策劃，還是有人指使？”
無人應答。
燈盞裡的油又耗去一截。
最老的聲音再次傳出：“確認林修的位置。別打草驚蛇，只要知道他還在東京就行。”
“另外，通知御三家，儘快召開聯合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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