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勢己經蔓延到了圍牆邊緣。
幾棵枯柿樹己經被燒成了炭黑色的骨架，立在火光裡。
他慢悠悠地說：“你說林修現在在東京那邊做什麼？”
“不知道。”
漏瑚頭也不回。
“反正比我們清閒。”
東京。
路燈把昏黃的光鋪在柏油路面上。
行道樹的影子拉成一排斜長的黑條，隨著風輕輕晃動。
街上行人己經很少了。
偶爾有輛計程車從路中間開過去，尾燈拖出兩道紅芒，拐過路口就消失了。
林修靠在路燈柱上。
手裡捏著一罐己經涼透的咖啡。
指尖扣著拉環邊緣，罐身己經被握出了一圈指痕。
街燈的光從頭頂灑下來，把他腳邊的影子壓成一小團。
影子縮在柏油路面上，隨著路燈的晃動微微拉長又縮回。
海凝站在他旁邊，手裡攥著手機。
螢幕上還亮著一行剛收到的加密資訊。
她看完後把手機遞了過來，指尖在螢幕邊緣點了點。
林修掃了一眼螢幕。
那行字很短。
“別院己毀，禪院家求援訊號己發出，總監部正在調人。”
他把手機還回去，隨手把手裡的咖啡罐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
罐底撞在鐵皮桶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在空曠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清晰。
海凝收起手機。
“京都那邊的動靜夠大了。”
“總監部的人一走，東京這邊就剩一個空殼子，他們連留人守家的餘力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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