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靈泉水澆，長出來的葡萄釀成酒，那味道估計很逆天。
外面的野葡萄釀的酒賣五兩一斤，蘇遠都說比貢酒還好。
如果用空間種出來的葡萄釀酒，能賣到什麼價？
她不敢想！
她出了後院，在棗樹底下蹲了一會兒，想著怎麼跟劉文軒開口。
上次那片野葡萄已經摘完了，藤還在，明年還能長。
但劉文軒說他在深山還見過別的地方有野葡萄，藤粗，果子大。
她想讓他再去深山的時候，順便剪幾根枝回來。
她站起來，出了院門，往劉文軒家走。劉文軒不在家，下地了。
張氏在院子裡曬衣裳，看見她來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迎上來。
陸月把葡萄枝的事說了，張氏說等他回來我告訴他。
陸月道了謝，轉身往回走。
回到家，陸宗和陳小星剛收攤回來，正在卸車。
牛車上的木桶空了，陳小星抱著一摞碗往灶房走，陸宗把車板上的銅板串取下來遞給劉秀英。
劉秀英接過銅板，一串一串數著，臉上的笑壓都壓不下去。
她抬頭看見陸月，喊了一聲月兒，把陸月喊得愣了一下。
“月兒，你說你大嫂他們一天能賣三斤粉，一個月就是九十斤粉，一斤粉掙五兩多，九十斤就是......”
她算不過來了，掰著手指頭，眉頭擰著。
陸月說九十斤粉能出九千斤仙人粄，一碗二十五文，就是四百五十兩。
刨去人工，剩下的都是賺的。
劉秀英的眼睛瞪圓了，嘴巴張著，半天沒合上。
“這麼多？”
那她不是一個月能分到兩百多兩！
她把手裡的銅板攥緊了，她沒覺得疼！
陸月進灶房舀了碗水喝了兩口，站在灶臺邊上。
灶臺上擺著幾個大木桶，桶裡還有剩的仙人粄，不多，夠家裡人吃一頓。
她拿竹片挑了一塊，澆了糖水，端著碗蹲在灶房門口慢慢吃。
吃完一碗，她把碗放在灶臺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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