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耳朵根子紅了一片。
陸月站起來，看著他。
“文軒哥，傷得重不重？”
劉文軒搖了搖頭。
“沒事！就蹭破點皮，養幾天就好了。”
他說話的時候沒看陸月，目光落在地上，像是做錯了什麼事。
陸月心裡更不好受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深山裡的老葡萄藤不要了。
山坳裡的那藤就夠用了。
你好好養傷，別再去深山了。”
劉文軒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
“我答應了你的事，沒辦好！”聲音悶悶的，帶著愧疚。
陸月搖了搖頭。
“不不不，是我沒思慮周全。
深山危險，不該讓你去的。
那老葡萄藤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山坳裡那片也夠用了。”
劉文軒沒說話，扶著門框站著，手攥著門框，攥得指節泛白。
心上人第一次託他辦事，竟然沒辦好，還搞的這麼狼狽！誰懂？
張氏在旁邊看著，看了看陸月，又看了看劉文軒。
沒說什麼，轉身進了灶房。
灶房的門簾落下來，晃了兩下。
陸月在劉家坐了一會兒，跟劉大妮說了幾句家常話，叮囑她好好養胎。
劉大妮拉著她的手，讓她常來。
陸月出了劉家的院門，站在小路上。
天已經黑透了，月亮還沒出來，星星稀稀拉拉的，不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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