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雪織被驟然響起的聲音拉回了現實。
她在幹什麼?昏昏欲睡中真以為自己這是在夢境裡嗎?
不對,這如果不是夢境的話,那這個擁抱也是真實的嘍?
那她現在豈不是,把頭拱在降谷零的懷裡,然後被松田陣平調侃了?
啊啊啊啊,救命啊!好尷尬的場面,腳趾頭要摳出三室一廳了!
清原雪織猛地從降谷零懷裡首起身子,順手還摘掉了矇眼的黑布,刺眼的光頓時湧了進來,她不適地皺眉。
降谷零眼疾手快地伸手擋在她眼前,體貼地幫她擋住光線,等眼睛慢慢適應。
“沒事吧?別聽捲毛混蛋的,是他自己不好好開車。”
看到清原雪織因為被光刺激而略微溼潤的眼睫,降谷零竟然有一瞬想上手去抹。但他很快意識到這種想法不對勁,指尖捏緊了沒伸手。
這話果然引來一記松田陣平的瞪視,他看著清原雪織摘下黑色布條後的眼睛,腫倒是不腫了,但睏倦滿滿,很顯然就是沒睡好導致的。
“要睡一會兒嗎?剛剛只是個意外,把頭靠在座椅上,比你之前那樣舒服。”
“不用了,我們還在比賽呢,你們專心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清原雪織拒絕了。
之前困是真的,但剛才那麼尷尬的場景把她的睏意都嚇跑了也是真的。
其實應該感謝松田陣平忽然出聲,不然按照這個趨勢下去,清原雪織覺得自己可能會叫降谷零“媽媽”的。
叫男性同期“媽媽”什麼的,絕對是黑歷史之最了!
見清原雪織拒絕,松田陣平也不勉強,車子重新啟動,穩穩地開了起來。
降谷零把小本子攤在膝蓋上,用筆在上面寫寫畫畫,應該是在完善作戰計劃。
清原雪織見他認真的樣子,頓覺無所事事的自己可恥起來,便把黑色布條擰在手裡繞來繞去,假裝自己也有事情可做。
【雪織醬,巧克力/大/nai的感覺怎麼樣?】系統忽然道。
對於系統這種突然跑出來聊天的行為清原雪織己經習慣了,她甚至還複述了一遍“巧克力奶”這個詞,聲音雖然輕微,但足以被降谷零捕捉。
“什麼巧克力奶?我今天沒有喝啊?而且我最喜歡的是草莓牛奶,巧克力奶要排第二啦。”
清原雪織不明白系統為何忽然關心起牛奶的事情來了。
或許是身為電子生物,無法進食,所以對她的日常飲食感興趣起來了?
【不是,就是你剛才……不是埋在降谷零懷裡了嗎?所以,嘿嘿嘿……】系統軟萌地笑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清原雪織的錯覺,她居然從這軟萌的電子音裡面聽出了一絲猥/瑣。
等一下,是那個意思嗎?巧克力奶指的是降谷零的胸肌?!
好傢伙,這個系統怎麼壞壞的啊!還她純潔可愛的系統啊!
“沒感覺!”清原雪織果斷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