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以前,松田陣平和降谷零從車後備箱裡把“炸彈”拿出來,在山上佈置完以後,又去車裡拿水。
所謂的“炸彈”當然不是真的,而是一種裝了紅色顏料的感應球,和炸彈機制差不多,受到一定觸動就能被引爆。
只不過引爆以後飛濺出來的是紅色顏料,類似於血的效果。
這就是劫匪組給警察組設定的障礙,只要觸發感應,引爆了顏料球,警察組就算殉職,當場失敗了。
“松田,這點運動量你就累了嗎?”降谷零不太明白松田陣平在佈置完以後還要去拿水的原因。
雖然說在等待警察組過來的這段時間裡,稍微休息一下是沒有問題啦。但總覺得松田陣平這麼做有點刻意,難道水是設定下一個障礙必須的道具嗎?
他的話引來了捲毛青年的一個白眼:“給清原拿一瓶,你不想喝算了。清原很喜歡喝水,現在應該渴了。”
降谷零被懟的噎住,啊,他的確是沒有那麼瞭解清原雅也,不知道他那麼喜歡喝水。
說到底,還是因為六人小團體裡面,他們兩個最不熟,如果不是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充當粘合劑,他和清原單獨遇到了,大約也只是點頭之交吧。
“你很關心他嘛。”降谷零罕見地回不出話來,便來了這麼一句。
松田陣平正想回答那是因為他和清原雪織磁場相合,就像他和萩原研二一樣。眼睛卻瞄到了前方樹叢那邊掛著個什麼,腳步猛地一頓。
降谷零走在後面,因為他這不打招呼的突然停頓,差點撞到松田陣平後腦勺上。
雖然不是火爆脾氣,但和松田陣平有關,難免又要吵起來,就在他皺眉要抱怨之際,松田陣平舉起了手指著那個東西,向降谷零確認道:“喂,降谷,那樹上掛著的,是個人嗎?”
“哈?”
疑問間視線隨之轉了過去,在看清那樣東西以後,降谷零確信:“是人沒錯,那……”
他正要說趕緊過去確認下是死是活,異變就在這刻陡生。
樹枝斷裂的清脆咔嚓聲響起,那掛在上面的人影又一次下墜。兩人來不及溝通,二話不說齊齊衝了上去。
結果是降谷零先一步接到了人,但一百多斤的人體重量加上下墜的加速度,他的小臂理所當然地受到了衝擊。
感受到胳膊傳來的麻痛感,降谷零悶哼了一聲,被緊接著到位的松田陣平發現。
青年濃眉皺起,也把手託在那個人身上減輕降谷零的負擔,一邊小心地伸手到那人的鼻子下試了試呼吸。
“還活著。”說出這句話以後,兩人都感覺心頭輕鬆了一點。
畢竟是一條人命,而且還活著的話,很多事情都會好辦一些,雖然一樣要叫救護車,可能免不了還得叫警察。
和降谷零一起把人小心翼翼地平放在落葉滿地的地面上,松田陣平去掏自己的手機,結果卻是沒有找到。
稍一回想,他就回憶起剛剛拿水的時候,隨手把手機放在了後備箱裡……
心裡升起對自己的無語,松田也沒有多加解釋,只是讓降谷零先叫救護車,然後視情況報警。
什麼叫屋漏偏逢連夜雨,他算是見識到了,降谷零的手機竟然沒電自動關機了!
他們倆真是一對臥龍鳳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