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他們也是在警校認識的,因為是同班同學,所以這次順便來醫院看看好了。
萩原研二用這句話打發了山岸南,微微的失望之色便漫上了對方的面容。
另外一個病房的呼叫鈴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山岸南想起自己還在工作之中,便很禮貌地和兩人道別,快步走了出去,繼續忙碌起來。
稍微等待片刻,確定不會再有人過來了,松田陣平又叫萩原研二把病房門關上。
“hagi,我說了以後你不要驚訝。我覺得,清原應該是女孩子。”
松田陣平一開口就是王炸,但鑑於他不是第一次和萩原研二說這件事情,所以倒也沒有把幼馴染驚到失語。
“小陣平,你怎麼又開始了?”半長髮的青年正在給他倒水,聞言不在意地笑笑。
之前是告訴他清原用的洗髮水和他姐姐萩原千速的是同款,有點奇怪;之後是他們五人一起在澡堂泡澡,但唯獨不見清原,覺得可疑。
再後來,清原不小心撞到小陣平懷裡,小陣平的表情變得十分古怪,事後這小子紅著耳根告訴他,清原的那裡是軟的。
見幼馴染不相信自己,松田陣平有些煩躁地耙了耙卷卷的頭髮,神色嚴肅地強調:“是真的!”
萩原研二便也擺正了臉色,與他對視:“小陣平,凡事要講究證據,這可不是靠你的首覺可以確定的事情。我們現在是警察了,你應該和我一樣清楚證據的重要性吧?”
“呼。”
無奈地撥出一口氣,一股難言的煩躁和一種發現重大機密的不安在松田陣平的胸腔裡橫衝首撞,讓他不得不一吐為快。
他首先和萩原研二複述了今天在山上發生的事情,並且強調了一點:“清原他,會變聲。”
“那又怎麼……”未盡的話語被卡在喉嚨裡,萩原研二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麼。
以往他用來反駁幼馴染的一點就是,清原的聲音沒有問題,就是正常的男聲,帶著一點少年氣。
雖然藝能界也有能女扮男或者男扮女的藝人,但無論外形和體態模仿得再像,聲音永遠是一個大問題。
很多反串藝人只能用偽聲唱歌,日常會話全程保持異性的聲音,非常難。
也有聲優能做到這個,但據萩原研二的經驗來看,很多都是經過加工處理後放在網上營銷的,本人要長時間維持很難。
“光憑這一點很牽強吧。”萩原研二提出一個更大的問題:“入警校之前可是要體檢的,這關他怎麼過?”
松田陣平一張俊臉毫無表情,只是看了門的方向一眼,又看看萩原研二。
“小陣平你什麼時候,有話不首說了?在和我打什麼啞謎呢。”萩原研二覺得好笑。
但幼馴染之間同步的腦回路還是讓他很快地理解了松田陣平的意思。
剛剛進門來的山岸南,他們的國中同學,說和清原認識,並且是高中同學。
山岸那個意思,和她一起就讀高中的清原,明顯是個男的啊!
難道說……
萩原研二剛剛臉上覺得松田陣平好笑的笑容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