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清原是單身嗎?”
清原雪織被這個問題給難住了。
倒不是說這個問題本身有多麼難以回答,而是清原雪織在想,萩原研二說的她的高中同學,到底是不是剛才那位護士小姐。
如果是的話,那大事不妙了!
護士小姐,絕對、絕對和這對神奈川來的幼馴染也是熟人!不然萩原研二不會問這種問題,他還是很有分寸的。
萬一到時候圍繞護士小姐聊起來,結果她卻連自己這位高中同學的名字都說不出來,那就糟糕了!
萩原研二的提問也引來了伊達航和松田陣平的注意。
伊達航正嚼著壽司,聞言臉色微變,把飯盒一放,站起來就把半長髮的青年拉走按在座位上坐下,還小聲提醒:“這是別人的隱私,不要多問。”
“啊……”萩原研二正要解釋,看到伊達航欲言又止的神色,又對上幼馴染“先別問了”的眼神,便只能放棄了這次試探。
清原雪織就此躲過了這次危機,但她自覺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今天怪怪的,再和他們繼續待下去,恐怕又會問出什麼她難以招架的問題。
所以她藉口要去看看降谷零,拎著自己那點食物躲出去了。
目送著她纖細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裡,萩原研二轉頭又把門給關上了。
“所以班長,你剛剛是想說什麼?”半長髮青年彎起了一雙紫羅蘭色的眸子,一臉好奇寶寶的表情。
伊達航:呵呵,萩原你真是好小子,竟然還套起我的話來了?
作為鬼冢班的班長,伊達航對於萩原研二這個黑芝麻餡湯圓套別人話時的表情不可謂不熟悉。
於是他反將一軍:“那你們先告訴我,之前關起門在討論什麼?”
紫羅蘭色和鳧青色的眸子對視一眼,兩人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樣的情緒。
不可以告訴班長,起碼現在不可以。
如果他們的猜想是錯誤的,那就沒有必要被更多的人知道,尤其是清原,否則哪怕還能做朋友,也肯定會有隔閡。
如果是對的……那也得先問問清原那樣做的原因,如果她不想被其他人知道,也應該尊重她的選擇。
“嗯……”萩原研二充分發揮自己的演技,假裝猶豫了一下後就和盤托出了。
但他其實,只說了一半實話。
“老實說,清原那個高中同學,也是我們的國中同學,叫做山岸南。不過剛才在病房的時候,清原假裝不認識她。我想,會不會是在高中的時候,發生過不愉快的事情。”
伊達航聽了以後,果然上當,自己就把話接了下去:“所以,你們是在猶豫,要不要幫山岸南小姐打聽嗎?”
班長真是大好人啊,這就幫我們把劇本給補上了。
萩原研二心裡暗笑,點頭表示伊達航說的沒錯:“嗯,不過我和小陣平商量以後,決定還是幫山岸同學問一問。說不定是誤會呢?這樣的話,我們可以幫忙調解試試看,能夠讓兩人多年的心結解開,也是好事一樁呢。”
松田陣平把頭轉了過去,和窗臺上停著歇息的小鳥大眼瞪小眼,肩膀微微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