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警惕性那麼差,訓練和警校培訓是一點沒記住。”
銀色的長髮在黑色布料上滑動,琴酒捏著清原雪織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幽綠的瞳孔中盛放著名為不滿的情緒。
清原雪織被琴酒的大力捏得嘴巴嘟嘟,像條小金魚吐泡泡似地回答:“可是面對琴酒老大你,有警惕性也沒用啊……”
啊,她說出來了!她出息了!
捏住清原雪織下巴的手於是鬆開,改為撫在她的唇角,繼而又揉搓起粉嫩的唇,男人湊近,陰影將衛衣少女的身子完全籠罩。
“那你說說看,面對這種情況,你要怎麼應對?”
清原雪織感覺耳朵癢癢的,男人灼熱的吐息讓她的臉頰逐漸發熱變紅。
誒,誒,誒?琴酒他是這個風格的嗎?
他不是冷酷無情top killer嗎?前幾次見他也不是這樣的啊!
清原雪織被琴酒這180度大轉彎的態度給嚇懵了,但潛意識裡又覺得自己不可能引起對方的興趣。
不應該啊,按照原著來說,琴酒喜歡的應該是美豔妖嬈型別的,這些形容詞,哪個和她沾邊?
說起來,除了態度不對,琴酒和之前有什麼區別來著?
啊,對了,伏特加不在!沒有在琴酒身邊看到伏特加的身影!
清原雪織的腦回路逐漸跑偏。
難道說是因為有小弟在不好意思,所以假裝高冷的樣子?現在伏特加在,就暴露本性了?
“你在想什麼?”琴酒的唇都要貼到她的耳朵上了。
清原雪織極力地把頭往另一邊偏,一邊小小聲道:“在想你有點ooc。”
“ooc是什……”
“砰!”
子彈的破空聲響起,琴酒的帽子被穿透掉落在地,而那顆殺人的利器則首接嵌入了牆體之中,蛛網般的裂紋以子彈為中心蔓延開來。
與此同時,另一道耳熟的聲音在門邊響起:“貝爾摩德,你是沒有自己的臉可以用嗎?”
清原雪織從“琴酒”的身體這邊探出一顆小腦袋,赫然發現門那邊也站著一個琴酒,手裡的伯萊塔槍口還冒著淡淡的硝煙。
而寬寬壯壯的伏特加就在一旁,看著他們,露出一臉不忍首視的表情,彷彿在說“哦,我的天哪,我們大哥怎麼會做這種事情,一看就是假的好吧”。
“啊啦,是琴酒啊,來的真不巧呢。如果你再晚來那麼一分鐘,我就可以得到甜心的一個香吻了。”
緊貼著清原雪織的身體總算挪開,頂著琴酒的臉發出了一把嫵媚的女聲,貝爾摩德狀似真心地抱怨道。
然後趁機捏了一把清原雪織的臉頰,QQ彈彈的,膠原蛋白拉滿。
琴酒冷著臉,仍舊沒有把槍口移開,就那麼遙對著貝爾摩德,大有一種“再不把易容扯下來我就崩了你”的冷酷架勢。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明顯是己經習慣了琴酒的脾氣,她先是脫下黑色的皮質手套,隨後修長的手指伸到耳後一撕一拉,一頭美麗的金髮頓時散了出來,在燈光下流轉著蜂蜜一樣的光澤。
。魄心人勾以足就間笑一顰一,起勾微微紅,臉的倫絕豔張一是,的襯相髮金與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