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金毛路燈!”
“哈哈哈哈,因為小降谷的頭髮嗎?在路燈下有柔和的光圈呢。”
“zero……”
降谷零板起一張臉:“喂,你們別笑了,我到底哪裡像路燈?”
眼見連自己的幼馴染都笑到肚子痛,他轉而控訴地看向罪魁禍首清原雪織。
“清原,我到底哪裡,唔……”
一隻手伸過來,蓋住了他的臉,柔軟的手心蹭著嘴唇。
“好大的臉哦,都蓋不住……”
十字路口出現在降谷零的額頭,他咬牙切齒:“清原,是你的手太小,不是我臉大!”
清原雪織於是把手拿開,放到自己臉上比對,嘴裡一邊還嘟噥著:“胡說……明明我自己的臉就能蓋住。”
比了一會兒,她像是覺得用手做參照物太麻煩,索性仰起了臉,踮起了腳尖朝降谷零靠了過去:“我們首接比吧,到底誰的臉大!”
糟糕,這樣很危險啊!
諸伏景光看著這一幕,還在笑著,但另外兩個人卻齊齊變了臉色。
一米七和一米八六的身高差不是踮起腳尖就能解決的,降谷零看著那張仰起的臉,被酒精迷濛的雙眼在這一刻格外美麗,他鬼使神差地彎下了脖子。
像男女朋友接吻,一個仰起臉,一個低下頭。
鼻尖相觸,降谷零看著清原雪織眼睫眨動的頻率,感覺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心尖撓動。
好奇怪,心跳好快,耳尖也熱了起來。
他環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覺地緩緩收緊。
但很快一股力道傳來,那截腰又脫手而出,清原雪織被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拉走了。
“是他臉大,你不要再比了。”松田陣平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聽著有點慌張。
清原雪織點頭,發現自己被一左一右兩個大猩猩架著肩膀,像抬轎似地走,雙腳離地懸空漂浮,毫不費力。
她又高興了,仰頭看著朦朧月色大聲抒發胸中情懷:“今天好開心啊!和大家一起聚會……我還是第一次和那麼多人這麼熱鬧的吃飯。”
“說什麼胡話,之前沒有過嗎?”
“沒有呢,我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個人……”
松田陣平首覺不該再提這個話題,於是把話題扯開。
清原雪織卻還在大聲說話:“真好,好想這樣……永遠和大家在一起。再也不分開,我……一點都不想畢業!嗚嗚嗚……”
她說著說著,眼淚兀自流了下來,旁邊的兩個大猩猩發現了,又把她放下,手忙腳亂地找紙巾給她擦。
而站在後面的兩個青年,看著前方如同皮影戲一樣鮮活的一幕,眼底都顯出一絲落寞。
……了離分要上馬是可?嗎遠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