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高興了,清原雪織就不太高興了,她腦子裡現在只有一句話:升的越高、判的越狠!
“清原君,你對臥底工作的看法如何?”
上杉謙也忽然殺出來這麼一句,清原雪織嚇了一跳,差點以為自己當場暴露了。
按捺住首接自首的衝動,清原雪織決定掙扎一下,組織派入警視廳的臥底肯定不止她一個人,如果當場交代了,怕是還沒得到紅方的保護,就會被臥底二號告到組織。
然後那個冷酷無情的銀髮男人會端著狙擊槍冷笑一聲:“你連掙扎都不掙扎一下就承認了,那就不要掙扎地下地獄去吧。”
想象著被一顆花生米洞穿腦袋的清涼感,清原雪織答出了像教科書一樣的標準答案。
眼角己有魚尾紋的管理官聽完答案以後笑了笑,終於丟擲一顆重磅炸彈。
“清原君,是這樣的,我們最近正在調查一個犯罪團伙,需要潛入他們的據點之一收集情報、固定證據。這件事情交給你可以嗎?”
潛入?就不能把話說明白一點嗎?
潛入不就等於臥底?
哦,好好好,原來不是識破了她是臥底,而是要讓她去當臥底啊!
好什麼啊!請問她清原雪織是腦門上寫著“先天臥底聖體”、“天選臥底人”這些字嗎?
琴酒也好,這位管理官也罷,怎麼想著都是讓她去臥底?
眼見面前容貌靚麗的青年嘴角那些微的弧度慢慢消失,繃成了一條首線,上杉謙也想也知道事出突然,對方顯然還沒能消化這個資訊。
而且說句實話,臥底這事也不是誰都願意去做。有時候他們看上的人,和最後去臥底的人,往往不是同一個人。
這點早在意料之中,於是上杉謙也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道:“沒事,你可以慢慢考慮。雖然我們挑臥底綜合了各方面因素,但最終還是以你的個人意願為準。”
哦,那就是可以拒絕的意思。那她能馬上拒絕嗎?
當然不能了,就跟不能馬上承認自己是臥底一樣,“假裝”是一門藝術。
她一定要裝出深思熟慮好幾天,各種可能想個遍,最後“痛苦”地發現自己實在不能去當臥底的事實。
清原雪織也擠出一個笑容:“好的,那我先不打擾管理官了。”
上杉謙也:小夥子笑得還挺甜的,那個臥底任務非他莫屬了。
不過,臨到門口,清原雪織又覺得應該問問是去哪個犯罪組織臥底,不然顯得她很不走心。
而且,萬一是讓她回組織臥底呢?如果是那樣她還挺想回去的,不用待在警視廳接受內心的煎熬了。
說不定到時候被抓了,念在她是雙面臥底的情況下,還能減減刑。
於是清原雪織回頭問了一句,上杉謙也告訴她三個字。
泥慘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