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啊,清原雪織捂住了眼睛。
真是巧,警校住隔壁,臥底培訓首接住一起了!怎麼辦,會被發現嗎?
為什麼他那間房還有空的呢?但是話說回來,和景光住是最好的選擇了,要是和別人住,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清原雪織打開了宿舍的門,拉著行李箱進去打量了一下。
雖然沒用柵欄門,也沒有高低床,但還是能夠從房間結構看出來確實是監獄風的。
本來按照這個宿舍的大小,起碼可以做到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的構造,但實際上除了附帶的盥洗室以外,根本無法劃分室和廳。
連兩張床都是正對著的,不過景光收拾的很好,簡潔明快的同時,還帶著一點小溫馨。
清原雪織壓下心頭複雜的情緒,小心地把自己的行李放好,也取出一本筆記本和近藤秀一起下樓。
結果被教官告知,既然她己經和近藤秀結識,那就一起去上課吧。
“不用教官帶著我過去介紹一下嗎?”
礙於教官的氣勢,清原雪織沒有當面問,而是趁著去培訓室的路上問近藤秀。
近藤秀就像個新手指引npc一樣為她解答:“事實上,要不是需要培訓的人比較多,實在沒有辦法進行一對一指導,教官們是不想讓臥底互相知曉底細的,所以不用介紹。”
“不過,像清原君和諸伏君這種警校時期就很扎眼的人就不一樣了,就算不介紹也有很多人認識。”
這樣嗎?所以為什麼要找他們這麼扎眼的三個人去臥底啊!
第一百次想不明白的清原雪織隨同近藤秀進了培訓室,裡面人還沒有到齊,只三三兩兩地坐著幾個人。
清原雪織一眼就看到靠窗而坐,正低頭看書的諸伏景光。
雖然來參加臥底培訓的警員都表現出一副疏離的態度,像近藤秀這樣的人才是異類,但她總覺得,諸伏景光的疏離要更為濃厚一點。
雖然外表溫和有禮,但除了降谷零,好像誰也無法走進他的內心。像他們其餘的4個人,也只能被劃入好朋友的範疇。
但好朋友和心靈摯友,是不一樣的。
對於降谷零也是這樣吧,所以在失去諸伏景光以後,清原雪織無法想象,他心裡該有多麼地崩潰、痛苦和絕望。
她就那樣站在前面看了諸伏景光十幾秒鐘,對方察覺到了視線,抬頭看來,藍色的貓眼裡顯出幾分詫異。
“景光,我可以坐你旁邊嗎?”清原雪織收斂了神色,轉而露出笑容問道。
話雖這樣說,她己經自發地坐下了,諸伏景光目光柔和:“清原怎麼也來了?”
“我啊,我有任務要執行。對了,我和景光一間房哦,行李我己經放完了。”
好歹也有一個多月沒見面了,兩人聊得熱絡,清原雪織給諸伏景光講了很多這些時間發生的趣事,而培訓室裡的人也慢慢到齊了。
保養得宜的女教官走了進來,宣佈今天培訓的內容——偽裝課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