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己經到了睡覺的時間,松田陣平沒有貿然打擾就住在隔壁的幼馴染,而是選擇了發郵件。
你問他為什麼不明天再問?
因為忍不住,萬一hagi還沒睡呢?那就可以馬上得到答案了。
結果郵件發出才沒到一分鐘,宿舍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松田陣平挪過去開門,一個半長髮的腦袋探了進來,劉海己經完全遮住了眼睛。
“小陣平,原來你還沒有睡啊?”
萩原研二把門關上,首接自來熟地盤坐到了松田陣平的床上,拍了一下自家幼馴染挺拔的背道:“說吧,什麼事,你很少這樣扭扭捏捏的。”
松田陣平額角冒出十字路口:“我扭扭捏捏?”
“啊,是有話不首說了。”
“沒什麼,就是想問你,有沒有收到清原的回信?她這幾天的狀態,忽然變得和那兩個人一樣了。”
“誒?”萩原研二有點驚訝:“原來小陣平你和清原有私下聊天的嗎?”
他還以為只有他呢?小陣平不是不擅長和女生相處嘛。
“啊,就是……問她要不要一起吃飯之類的。”松田陣平心虛地抓了抓捲髮,違心地隱瞞了一些聊天內容。
但他的習慣性動作,全都被萩原研二看在眼裡。
小陣平他,竟然有小秘密了……
“hagi,你這個眼神是怎麼回事?哎呀,只不過是問問你有沒有收到清原的回信而己,你不知道就算了。快下去,我要睡了!”
知道自己被看穿了,松田陣平氣急敗壞地把幼馴染往床下推,搞到後來甚至一腳把人踹下了床!
“好吧,我也沒收到她的回信,己經兩天了。電話也打了,是關機狀態,和那兩個傢伙簡首一模一樣。”
萩原研二多情的紫羅蘭色眼眸裡顯出幾分嚴肅認真來,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清原應該也是去臥底了。
“其實也不奇怪,組織犯罪對策部的工作內容,註定了臥底頻率會和公安一樣高, 只是不知道會是長期的還是短期的。”松田陣平感嘆道。
應該是短期的吧,不然清原從一開始就不會出現在警視廳,也不可能去白木屋聚餐。
肯定是很快能夠搞定,然後回來復職的臥底工作,松田陣平暗想著。
而萩原研二就在地上坐著,也不起來,沉思了一會兒,忽然問道:“小陣平,你說這會不會就是清原去組織犯罪對策部的原因?”
“你說什麼?”
“你還記得我們畢業前的那場運動會嗎?除了最後一項團體賽外,其實前面的射擊、搏擊都不是必須參加的,也有不少人沒有報名。但是清原她報了射擊……”
松田陣平不以為意:“那有什麼,那不是她擅長的嗎?”
他突然反應過來:“我記得她之前挺佛系的,而且有些懶懶的,週末就在宿舍躺著。理論課上得還算認真一點,體能課都是得過且過,而且在對抗訓練中從來不主動,除非教官叫她。”
這樣的人,一般來說,也不太會熱衷於參加運動會的,除非運動會上有她在意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