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經是有和大猩猩們說過,妹妹的名字叫雪織的。所以景光就……
他是和女性接觸不多嗎?才會把雪織這個名字記得這麼牢?
別看清原雪織想了那麼多,其實也就是十幾秒的時間,她馬上進入了角色,揚起笑臉道:“嗯,想看輝打槍,如果能幫我拿到那個小熊就太棒了!”
被清原雪織指著的男生正好長得很像熊,聽到這句話立馬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睛。
“那雪織就為我加油吧。”諸伏景光用手做出槍的手勢,開始瞄準。
該說不說,像小學生過家家。但是因為表演的兩個人顏值都很高,所以倒也沒有人笑,一個個都看得很認真。
甚至還有筆尖接觸在紙張上,刷刷刷記筆記的聲音。
清原雪織無語,所以這有什麼好記的。
諸伏景光做出了扣下扳機的動作,後方一個男生非常配合地演起了氣球,趴到桌上假裝倒下了。
剩下的人皆是一愣,隨後爆發出鬨堂大笑。
教官看著這一幕,多少有點無奈,但也沒有制止。
臥底是一項十分危險的工作,無論是長期或者短期的,每個人都如履薄冰,小心謹慎,把真正的自己塵封於心底,而去扮演早己捏好的人設。
哪怕是一個笑容,也有可能是偽裝的。
而更為殘酷的是,即使小心謹慎到了如此地步,仍有性命之憂。
像今天這樣能開懷大笑的時光,己經是過一天少一天了。
最後諸伏景光堅持在鬨堂大笑的背景音下,射趴下了15個男生氣球,然後順走了其中一個男生的長尾夾,假裝那是射擊遊戲攤位的終極大獎——超級貴的布靈布靈髮卡,還給清原雪織夾在了劉海上。
這下連教官都沒繃住,清原雪織更是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
沒想到啊,景光可真是白切黑啊,竟然一本正經地做這種事情!
這一整個教室的人裡面,只有他一個人笑得弧度最小,他竟然忍得住,是戒過du嗎?!
不行,清原雪織覺得自己輸了,不知道下次有沒有什麼機會再扮演其他角色,她一定要找回場子!
愉快的時光總是很短暫,這場戲演完,教官就讓兩人去位置上做好,然後結合剛剛那場表演,教授學員們扮演情侶的訣竅。
中途他還表示,雖然剛剛那場戲很粗糙,但還是有值得誇讚的地方。
比如情感的流露方面,非常真實,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很多演員的終極目標了。
清原雪織聽得認真,一邊刷刷刷地記著筆記,在放下筆時,才發現旁邊的諸伏景光時不時地在看自己。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諸伏景光不說話,只是把手伸過來,溫熱的指尖觸到清原雪織的額頭,從她的劉海上取下了長尾夾。
“是這個。”他笑道,清俊的臉背對著窗戶,被外面的陽光照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暈。
好偉大的貓貓!
。呆看由不織雪原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