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期一個月的國外巡演很快就結束了,受時間限制,月桂劇團一共去了三個國家,分別是英國、法國和米國。
其中英國待了兩週,法國和米國各待了一週。
說實話,一聽到最後一站是去米國,清原雪織一開始還著實忐忑了一陣。
要知道米國可是FBI的大本營,她隨著劇團過去演出,也和自投羅網沒什麼兩樣了。
好在最後有驚無險,也讓她確定了赤井秀一真的不是想要抓她,反而是想要藉著她這條路加入組織。
但問題是,這樣是行不通的。
因為她己經臥底到了警視廳,根本不會回組織。組織為了保護她的身份,也不可能再找人監視她。
也就是說,赤井秀一想要靠接近她來引起組織的注意,是行不通的。她更加不可能首接介紹對方進入組織。
得快點讓對方意識到這件事情,意識到她是組織派到警視廳的臥底。
反正赤井秀一是FBI,他本身進入霓虹調查也是不合法的,所以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去給警視廳通風報信。
於是乎,在回到月桂劇團總部以後的第五天,赤井秀一從休息室的桌子底下找到了一枚竊聽器。
男人指尖捻著這枚小小的、黑色紐扣狀的竊聽器,心底裡升起一絲疑惑。
奇怪,誰會在休息室裡放竊聽器,這會是唯一一枚嗎?
天色漸晚,火燒雲將天際映得通紅,演員們都陸陸續續下班離開了。
雖然回到總部只有五天,但赤井秀一倒是也看出一點他們排練的規律來。這些人似乎從來不會在夜間排練,無論劇目是否演出在即,下班下得比誰都要及時。
而且,奇怪的是,甚至還會有人來看,確認是不是所有人都離開了。
就比如現在,太田海鬥探進頭來,看到赤井秀一後道:“諸星君還不走嗎?”
“哦,馬上就走。”
赤井秀一想起剛剛他聽到的徘徊的腳步聲,他意識到太田海鬥似乎是一間一間地推門進去,確認是不是所有演員都離開了。
於是他沒遮掩自己的好奇心,問道:“太田君是在確認所有人都離開了嗎?有點像保安呢。”
說這話時,赤井秀一雖然用的是玩笑的語氣,但一雙綠眸在窗外天光掩映下微微發亮,讓人幻視一匹惡狼。
太田海鬥心尖微顫,尷尬一笑,卻沒把話說太明白:“諸星君還是快點走吧,晚上一個人危險。”
赤井秀一挑眉:“ho?危險?對於我這樣的男人也是嗎?因為演出任務比較緊,我還是想在這裡多練習一會兒,回了家就沒有這個氛圍了。”
見他一副不搞清楚事情緣由,就不肯走的樣子。太田海鬥咬咬牙,終於說了。
“諸星君,不瞞你說,這棟大樓,是死過人的。”
“這棟大樓死過人,關我們劇團什麼事?”某男不為所動。
“死的是我們劇團的一個男演員啊!就死在這層樓裡,是上吊自殺的啊!傳說他的鬼魂每天晚上都會出現,你難道不害怕嗎?”
太田海鬥說完以後,看著赤井秀一面不改色的樣子,有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