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跟了出來,悄無聲息地把雜物間的門合上,和清原雪織一起往樓梯間走去。
“你怎麼知道人己經走了?”
清原雪織看向走在自己身後的男人,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又怎麼知道進來的人是我?”
她戴了口罩和帽子,整張臉幾乎都被蓋住了,照理別人看到她,第一時間是看不出來是誰的。
“很簡單,身形和走路的姿勢。”
很簡單嗎?明明是決定以她為突破口進入組織,所以肯定早就研究過她了吧!
說不定連她走路的影像資料都有呢!
“嗯,我之所以知道他走了,是因為我在一樓大廳裝了竊聽器。”清原雪織選擇老實交代。
因為她一定要讓赤井秀一知道她的警察身份,從而意識到透過她進入組織是完全行不通的。
“哦,那你為什麼要在大廳裝竊聽器?”
清原雪織猝然停下了腳步,轉回身靠在牆壁上看著他,不悅道:“在問別人問題前,不是應該先交代一下自己的情況嗎?你又是為什麼會在這裡?”
赤井秀一於是把下班前太田海鬥告訴他的那件事情說了出來。
末了又補充道:“我是個好奇心很旺盛的人,所以特意留下來看個究竟。”
本來就是從六樓走到一樓,向下走的時間不算很長,他們很快到了底,又等了幾分鐘,保安跑廁所去了,清原雪織和赤井秀一趁機離開了大樓。
對此,清原雪織要對那位保安小哥說聲對不起。因為她還在那份外賣裡面下了快速起效的瀉藥,還是組織出品的。
為的就是讓他不要老是守在前臺,免得她出不去。
夜晚明月高懸,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清原雪織一步一步地踩在自己的影子上,繼續未完的對話。
“好奇心旺盛?是想看看這個世界上究竟有沒有鬼嗎?”
“不,我從來都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是誰在裝神弄鬼。”
赤井秀一的腿很長,沒幾步就走到了清原雪織身邊,與她並肩。
他深邃的綠眸望向少女,似乎是在說,該你回答了。
好嘛,這種你回答一個問題我也回答一個問題的方式,還挺公平的。
她停住了腳步,深吸一口氣道:“諸星君,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不過因為你比我加入劇團還要晚,所以對於劇團裡面的事情,應該不知情,更加不可能和他們是同夥,所以我決定告訴你。”
赤井秀一己經超過了她,走在前面。此刻聽見少女這很長的一段鋪墊,也知道她接下來說的,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於是他迴轉身,瞥見清原雪織在夜風吹拂下從帽沿底下鑽出來的一縷調皮碎髮。
“你說。”
“嗯,我說出來你不要害怕哦。”清原雪織又打了一個預防針。
赤井秀一不由地淺笑,作為見多識廣的FBI,他怎麼可能被一個基層組織成員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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