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什麼意思她清楚得很,無非就是趁這個時候刷好感值吧。
至於對方心裡到底是怎麼想她的,是真的以為她是兇手,還是認為她是被冤枉的,這全都不重要。
赤井秀一看著少女茶色的眸子低垂,顯出少有的冷厲來,他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電梯到了18樓,清原雪織這才知道為什麼房東會願意隔著那麼多層樓又把這層租給月桂劇團。
這裡牆面粗糙,層高很矮,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陳年舊氣,彷彿呼吸一口,就能吸入一大口灰塵。
“這裡是違章建造的,被發現的話就會被拆掉,對於租戶來說是朝不保夕的,所以基本沒人願意租。”毛利小五郎轉述了桃井咲對這裡的描述。
他把清原雪織帶到了牛島警官旁邊,清原雪織側頭一瞧,左側的一間房間內,躺著一具己經蒙上白布的屍體,法醫正從房間走出來,把那個吊在房頂上的繩圈遮住。
而等人完全出來,那繩圈又顯露出來。
吊死?居然是這個死法。
如果說,之前沒有聽太田海鬥透露五樓那邊曾經吊死過一個劇團男演員的話,這不過就是比較尋常的一種死法。
但現在,清原雪織有種湊巧的感覺。
“果然,你也知道當時發生在這棟樓裡那件事嗎?”牛島警官對她的目光沒有感到意外。
清原雪織點頭,但是補充:“只是聽說,我來這個劇團只有半年時間。”
“好,相原千夏小姐,我們之所以認為你也有嫌疑,是因為你是這裡唯一有作案時間的人。”
這點倒是讓清原雪織頗為意外,他以為警方鎖定自己的原因,是因為三島壽夫不讓她在《天是紅河岸》裡面出演角色,於是她懷恨在心、憤而殺人呢。
不過仔細想想,確實不至於。
怎麼想,其他幾位演員和三島壽夫的矛盾,肯定要比她這個新人大。
“意思是死亡時間是演出的時候嗎?”赤井秀一己經明白了牛島警官的言下之意。
雖然不知道怎麼忽然多了一個長髮男人,但牛島警官還是點頭了。
這下清原雪織懂了,法醫判定的死亡時間正好是他們在演出的時候,舞臺上的演員哪有時間溜出來殺人?
於是她這個沒上臺演出,而是在臺下看錶演,並且還坐在後排的人,就成了嫌疑人。
“既然這樣的話,同樣去捧場的那些普通員工呢?財務、人事之類的,他們也和我一個情況吧?而且有些人還是老員工,我可不信幹了那麼多年,和團長會一點矛盾都沒有。”清原雪織提醒牛島警官道。
藤原櫻從另一個房間轉了出來,嘴角帶著笑意為她解釋:“因為那些老員工都坐在一起,互相作證中途沒有人離開,但你沒有證人。”
清原雪織:???這樣,一開始也沒人和她說需要自己買票去看啊!既然那幫人坐在一起,肯定是由其中一個人一起買的票,卻獨獨扔下她。
只能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真是噁心的地方啊!
“這麼說來,我反而是你們在場西人之中,最可疑的人了?因為只有我有作案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