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吹風機。”清原雪織從臥室裡走出來,遞給降谷零一個黑色的吹風機。
別看降谷零想了那麼多,其實才過了一分鐘而己。他接過吹風機又回到外廳的浴室,開了最小檔慢慢地吹了起來。
一邊吹還一邊和清原雪織閒聊。
“話說相原小姐為什麼會有那種東西?”
最小檔吹風機運作的嘩嘩聲中,降谷零的聲音不甚清晰地傳了過來。
清原雪織正在回萩原研二的訊息,聞言指尖動作微頓,馬上意識到對方問的是什麼。
是在說鎮靜劑吧?確實,一個普通女孩子家裡會出現這種東西是很古怪的。
更別提當時她拉開床頭櫃的時候,裡面是整整一排鎮靜劑,少說也是十支起步的。這就說明,清原雪織得到這種東西不是偶然,而是有意在準備的。
但她還是裝傻:“你說哪個?”
“鎮靜劑。”
清原雪織嘆了口氣,她以為自己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的樣子表現得足夠明顯,卻無奈某人還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做情報員的人就是這點不好啊!無論是隱私還是不想說出口的秘密,都誓要從別人口中挖出來。
畢竟,對於情報員來說,情報就是命啊!
剛剛藥效沒過,可能沒時間考慮這個。現在腦子清醒了,就問來問去了吧。
不過沒事,她可以己讀亂回。
“嗯,那個啊。說出來安室君可不要害怕,那個是我給自己用的。”
果不其然,男人原來還遊刃有餘的聲音有輕微的停頓:“誒……給自己用的?”
“沒錯,雖然我看起來很正常的樣子,但其實患有躁狂症,發病的時候有很強的攻擊性,所以需要打鎮靜劑。”
“自己給自己打嗎?”降谷零心說我信你個大頭鬼。
“對啊。”清原雪織撒謊不打草稿:“因為我有一個高薪工作,所以絕對不能讓僱主知道我有這種病。不然一定會被辭退的,要是到時候住不上這樣的豪華公寓的話,那我就……”
“你就怎麼樣?”雖然知道是編造的,但降谷零莫名地覺得很有聽下去的欲/望。
“我就只能搬出去了。”
“……”
“這種事情告訴我沒關係嗎?”
清原雪織實在忍不住了,她把手機往餐桌上一放!走到浴室門口,叉著腰站在那裡。
因為頭髮短的關係,就算只是開了最小的檔位,降谷零的表層頭髮己經幹了,此刻風吹著髮絲,就像金色麥浪一樣漾起波紋。
也像一隻迎風奔跑的金毛犬。
“拜託,安室先生,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了!明明刨根問底的人是你,現在又來說告訴你沒關係嗎?是不是有點太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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