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夜色中,枡山汽車集團所在的大樓漆黑一片,唯獨某一間辦公室裡亮著燈光。
當然從遠處看來,也不過是小小的一點燈光,稱得上是燈火如豆。
六十多歲,但看起來仍舊精神矍鑠的枡山憲三窩在他那張寬大的老闆椅中,十分養生地喝著焙茶,一邊問站在身前幾米遠處的金髮男人:“觀察得怎麼樣了?”
“是。”愛爾蘭威士忌點了一下頭,有條不紊地開始彙報。
“那個諸星大,他的簡歷裡面是僱傭兵出身,手上有槍繭,身手利落,行走之間都有訓練的痕跡,而且警惕性很強,和簡歷描述相符。身份核查也沒有什麼問題,只做保鏢的話,有些委屈他了。”
“哦,和我想的差不多。”枡山憲三點了點頭。
桃井咲是他的私生女,雖然近段時間因為工作繁忙,父女兩個很少接觸。但人剛到東京的時候,枡山憲三還是親自去迎接,並且和女兒一起在高檔西餐廳吃了一頓飯的。
因此他很早就見過諸星大,不得不說,這個年輕男人,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琴酒,他的腦海裡幾乎是瞬間就想起了這個代號。
組織的top killer,年輕又殺伐果斷的行動組負責人。
他老了,但並非不中用了。boss對他們這些老成員不再信任,有意提拔年輕的新人,形成對抗之勢。
頗有點古時候皇帝登基後害怕功臣造反,所以逐個擊破之勢。
對朗姆是這樣,對他也是這樣。
但枡山憲三又豈會坐以待斃,他必須挑選有潛力的人,壯大自己的勢力。如今看來,這個諸星大就是個很好的苗子,有琴酒之姿。
只是,還需要考驗一下。
“另外一個人呢,她怎麼樣?”枡山憲三說的是清原雪織。
雖然今天的慈善晚宴,是愛爾蘭威士忌和清原雪織的第一次見面。但經過之前對桃井咲的監視,他們早己知曉有這麼一個人存在。
愛爾蘭威士忌露出思索的神色,猶豫道:“她目前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
“但是什麼?”
“我總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她,在很久以前。”
眼看愛爾蘭威士忌想不起來什麼的樣子,枡山憲三也不等他回憶了,大概又交代了幾句,就叫他回去了。
與此同時,清原雪織正趴在床上,晃動著腳丫,和萩原研二聊天。
【萩原研二:相原小姐是什麼職業的呢?】
什麼職業啊?確實應該交代一下,她己經知道萩原研二是拆彈警察了。
於是清原雪織編造了一個職業,說自己是藝人事務所的化妝師。
兩人相談甚歡,聊著聊著,萩原研二就提出過兩天就是週末了,不知道她有沒有空,可以一起去貓舍選貓貓。
清原雪織原本以為萩原研二八面玲瓏的,之前說想養貓也就是說說而己,和女孩子找點共同話題,沒想到他還真的要養。
她看了一眼手機裡面的日程表,發現週六和週日都沒有安排,便和萩原研二商定了週六去選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