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很重,滾燙的掌心透過布料單薄的睡裙炙燙到了她的肌膚。
男人變被動為主動,像舞會上跳舞一樣環著她轉了個身,反過來把人按在了牆上。
“唔……”
連喘氣的空隙都沒有,清原雪織只來得及發出模糊的嗚咽聲,就又被吞沒了。
黑暗讓人更加肆無忌憚,嘴唇終於被放過,似乎腫了起來,諸伏景光把頭枕在她頸側平緩呼吸。
“這樣夠了嗎?應該會睡得很好吧?”他輕聲問道。
睡得好個屁啊!更加睡不著了!
“以後……可以每天有個晚安吻嗎?”清原雪織得寸進尺提出請求。
等了幾秒鐘沒得到回應,她又補充道:“就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
沒在一起,也親不到了。
半晌,諸伏景光終於出聲,聲音低沉沙啞:“好。”
黑暗中,門鎖那裡又傳來了動靜。隨著室內燈光亮起,諸伏景光遮住了清原雪織的眼睛,防止她被驟然亮起的光刺傷。
“呀!嚇死我了,你們兩個烏漆嘛黑不開燈在這裡幹嘛啊?”丘山友人一驚一乍地道。
其實他瞥一眼少女紅腫的嘴唇大概就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就是要明知故問。
“你怎麼回來了?”
諸伏景光把清原雪織拉到身後擋住,她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裙,他不是很想讓其他男人看到。
“下班了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還有一個小時才到seven cb的下班時間吧?”
丘山友人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姿態,眼神變得陰冷起來:“就只准你請假嗎?”
他瞄了一眼被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女孩道:“我是無所謂辦公室戀情這種事情的,但前提是不要影響工作,明白嗎?”
面對他這副神情,諸伏景光倒是露出了笑容:“我想應該沒有那種情況吧?照我看來,我今天的表現已經充分引起了店長和石田司的注意吧?”
“如果不靠這種手段,讓他們主動過來找我。難道我們真要在這個牛郎店做到天長地久?”
所以說是故意的?一邊搞事業一邊談戀愛,真夠可以的。
這種段位,相原千夏恐怕不是他的對手啊……
丘山友人打了個哈欠,鬆開襯衫領口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既然你心裡有數,那就最好了。”
目送他上了三樓,清原雪織疑惑道:“奇怪,他都不洗澡的嗎?”
“啪嗒”,樓梯那邊傳來踉蹌的聲音,很顯然丘山友人聽到了,不過他沒做解釋。
諸伏景光被逗笑了,代替丘山友人解釋道:“三樓也有浴室的,他來的時候就霸佔三樓了,說不喜歡和別人住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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