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東西把門關上,琴酒站起來,看了那盒子裡面的衣服一眼,沒看出問題來,於是拍板道:“就穿這件吧。”
“琴酒老大!”清原雪織忍不住高聲了,在撞到對方冷冷的目光後才低下頭。
她委屈巴巴地把裙子翻過來,指著繫帶給他看:“這裡很露啊。”
琴酒滿不在乎地瞥一眼,評價道:“在歐美這種穿著很正常。”
況且,她身材很好,撐得起來。
當然這話琴酒放在心裡沒說,他一根菸抽完了,往桌上放的菸灰缸裡一扔,等扔進去了才發現不對勁。
菸蒂上有他的指紋和唾沫,會被採集到身份資訊。以往伏特加都會找個塑封袋子給他裝菸蒂,但這次他的搭檔不是伏特加。
他正這麼想著,清原雪織悶悶不樂地把裙子放下了,她從自己的小挎包裡取出一個塑封袋來,把琴酒的菸蒂裝進去,又重新封好放回去。
看到琴酒略帶疑惑的眼神,清原雪織解釋道:“伏特加臨走前給我的。”
嗯,其實伏特加還蠻細心的,電腦技術也蠻好的,琴酒看重他,總是有一定道理的。
之後清原雪織就分別給琴酒和自己做了假臉,換上峰谷父女倆的衣服,在公寓裡四處看了起來。
她首先翻看的就是衣帽間,剛剛只是取了日常的衣物穿,衣帽間裡還有不少衣服沒看過。
可惜的是,雖然峰谷花音衣服很多,但都是日常穿的,實在沒有宴會上可以穿的禮服。
她只得死了這條心,然後開始背一些簡單的法語會話。
幸運的是,父女兩人中,只有峰谷真一因為常年擔任法國分公司總經理,會一口流利的法語。
至於峰谷花音,則是在霓虹國內讀完大學的。之後她倒是想來法國讀研究生,可惜考不上。
還是這次慈善晚宴,父親想叫她來見見世面,才辦了長期居留簽證過來的。
峰谷花音來到法國也不過三個月,法語僅限於打招呼,清原雪織只需要學幾句簡單會話,就不會露餡。
相較之下,可能赤井秀一他們那邊還會艱難一些。
晚飯是傭人來做的,做完以後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等兩人吃完飯以後,把碗盤洗了才走的。
飯後清原雪織切了一些橙子吃,琴酒嚐了一口,嫌棄太甜丟在一邊,徑直走向酒櫃,取出一瓶全新未開封的法國廊酒來。
他手法熟練地開了瓶,倒了半杯以後,又在酒杯里加入冰球,先小抿一口試試味道,覺得可以接受,便正常喝起來。
酒,有那麼好喝嗎?
清原雪織一邊吃著橙子,眼睛盯著酒瓶發呆。
她當然知道酒是不好喝的,但有時候看著別人喝得津津有味,又恰好是她沒喝過的酒,心裡便會升起一絲僥倖。
也許,這種酒好喝呢?
她的視線實在過於明顯,琴酒放下酒杯,薄唇因為沾染了酒液而閃著潤澤的光。
“要試試看嗎?”他把酒杯朝清原雪織推了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