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諸伏景光又看了一眼大門,門被他關得嚴嚴實實,丘山友人也沒有回來的跡象。
假如有什麼重要的話要說,現在也應該是安全的。
“就是……”清原雪織從沙發的縫隙裡面,又掏出一根試管來。
見諸伏景光貓眼微微睜大,湛藍的眼睛裡顯出一絲詫異來,她解釋道:“我好奇這裡面到底加了什麼藥,但琴酒肯定不會告訴我,所以我就偷偷藏了一支。”
諸伏景光記得,當時她行動時,自己就在對面盯著,也算是幫她望風,明明只有一支,怎麼會多出一支來?
清原雪織繼續道:“我用水稀釋了一下,多弄出一支來。”
原來如此,按照組織的科研水平,就是稀釋到十分之一也能查出成分,更何況只稀釋了一半。
“那你的意思是?”諸伏景光其實不太明白她的用意。
清原雪織把冰冰涼涼的試管塞到了他手裡,意有所指地道:“我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麼藥,但是我沒有認識的人能分析藥物,你應該有辦法的。”
啊,這等於是把話挑明瞭!
組織犯罪對策部的關係網遠沒有公安這邊來的神通廣大,就算是拿到這種藥,也得送到科搜研去。
但科搜研的保密程度未必能達到要求,公安這邊卻有自己的門路。
所以是叫他把這個交給公安!
那幾乎就是明牌了自己的身份,不然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諸伏景光望著髮鬢有些散亂的少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心情複雜地把試管放好了。
清原雪織卻沒想這麼多,也不知道自己已經掉馬了個徹底。
自從見面以後,她就對諸伏景光表現得十分迷戀,95是真心,3是想讓琴酒打消對景光的懷疑。
組織里的人各有各的愛好,好色之徒也是不少,總有幾個被臥底色誘成功,嘴巴一大透露情報的。
她現在就是在效仿這個,只不過是她主動罷了。
時間已經不早,兩人喝完牛奶洗漱之後就睡覺去了。
但沖繩某處中型私人醫院的一間實驗室裡卻還是燈火通明,琴酒在幽靜的走廊裡踱步,皮靴踩在地磚上,發出“啪嗒啪嗒”清脆的聲音。
伏特加走了過來,勸說道:“大哥,不可能那麼快出來結果的,我們還是先回去休息吧,說不準明天都出不來呢。”
“不。”琴酒擺手道:“我來這裡,不完全是為了等結果。”
伏特加正想說“那難道還有其他目的?”,就看到走廊拐角那邊過來一個人。
一頭長髮隨著走動搖晃著,穿著騷包的酒紅色西裝,同色系花紋領帶更添一絲花哨,正是丘山友人是也。
伏特加嘟噥:“從牛郎店下班就直接來了啊。”
丘山友人徑直走過來,上下打量琴酒一陣,直接笑了:“g,你看起來心情不佳,我以為你有活幹,會非常開心的。”
“少廢話,貝爾摩德!”琴酒的聲音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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