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人走進峰谷花音的房間後,琴酒只是猶豫了一兩秒鐘,隨即長腿一抬,把門給踢上了。
他俯身把人放在了床上,但清原雪織仍然牢牢地勾著他的脖子,於是他不得不也跟著壓低身子,兩隻手臂撐在床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身下的少女。
“你不放手,我就當你同意了。”
伸出帶繭的手,粗暴地揉了一下她粉嫩的臉頰,因為醉酒而透出粉象牙色的肌膚馬上發紅了。
“唔,大蚊子!”
因為被琴酒揉痛了,清原雪織把手鬆開,“啪”一下拍在男人的大手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不過現在放手已經晚了,男人露出一個極淺的笑容,把微溼的頭髮撩開,低下頭去,啃噬起那粉色的嘴唇。
牙齒因為過度用力而咬破了唇,溢位的血色讓少女清純中又帶了點嫵媚的氣質,更加惑人。
銀髮男人的綠眸被那抹紅色點燃,露出嗜血的笑容來,他情不自禁地卡住纖細雪白的脖子,防止她掙扎,然後又低下頭去。
唇舌交纏,他在她口中嚐到絲絲桃子的甜味,這是她最喜歡的白桃口味牙膏。
銀色的發掃過臉頰與脖子,又麻又癢。清原雪織不舒服地皺眉,在琴酒換氣的時候,把臉轉了過去。
“大蚊子!”她兩隻手在空中亂揮,做出趕蚊子的動作。
琴酒指望她說些可愛的話,主動迎合自己。這趕蚊子的動作顯然不符合他的預期,於是他強行忍耐著,直起身子來,準備把披散下來的銀髮紮起來。
這可就給了清原雪織機會了,在剛剛的互動中,原本裹在身上的浴巾已經全數散開。
不著寸縷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她不免覺得有些冷,無知無覺地就拽著綠色薄被的一角,整個人滾了上去,被子像春捲皮一樣把她裹住。
但滾動的勢頭並沒有停下,琴酒試圖去拉她一把,此人已經“咕咚”一聲掉到了地上,然後在地上蛄蛹著,像一隻綠色的大毛蟲。
不過這沒關係,重新抱起來就是了。
此時的琴酒並不知道,因為喝的酒過多,清原雪織已經觸發了二階段——發酒瘋!
只見她裹著綠色的被子,把腿抬了起來,以背為支撐點,像一個陀螺一樣,在地上慢慢地轉了起來。
一邊轉一邊還用嘴配音。
“咻!咻!咻!”
琴酒已經感覺到興致漸漸弱了下去,他冷著臉喊道:“清原,你在裝傻嗎?”
“咻!咻!把大蚊子打飛!”清原雪織歡快地喊著。
琴酒逐漸感到有些不耐,因為他發現,清原雪織轉得越來越快了!
他記得當初給清原雪織做臥底培訓時,有一項就是把她綁在椅子上,用一種不算太快的速度勻速轉圈圈。
大概轉了四五十圈以後,椅子就會停下來。這時清原雪織要在10秒內鎮定下來,拔槍射擊。
這種訓練是為了鍛鍊她應對突發危機時反擊的能力。
結果呢,她用到這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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