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正準備動手,琴酒又道:“算了,我房間裡的東西擺放都有規律,你弄不懂的,還是我自己來。”
清原雪織露出了半月眼,但是敢怒不敢言。
琴酒的房間和她那間是一樣大的,因此也很快就找好了,並沒有被塞進來什麼東西,同時房間也沒有被翻動過。
“不用在意,反正伏特加已經把人帶走了。我們明天就下船了,他還能把我們怎麼辦?”
這話說的倒也是,清原雪織點點頭準備離開,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大哥,組織不是有變聲器嗎?為什麼不隨時拿出來用?”
她問這個,主要是想知道赤井秀一扮演殘疾老人的時候,為什麼要裝啞巴。而扮演艾爾文的時候,就可以用上變聲器。
“變聲器目前造價很貴,而且只能錄入一種聲音,不到必要的時候,就不要浪費了。”
原來如此啊,這麼說阿笠博士真的很厲害,柯南的變聲器可以隨便模仿別人的聲音誒。
也不知道五年以後,組織的科技能不能進步到那種水平。
她開門出去,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從走廊那裡傳來,探頭出去一看,發現是慌慌張張的島崎讓。
島崎讓一看到她,眼睛瞪得很大,伸手道:“別走,我……我有話要問你!”
他一把揪住了清原雪織睡衣的衣領!
門就在這時開了,琴酒走了出來,一把將他的手扯開,揪住他的衣領把人像狗一樣扔在地上。
“有話好好說!”
“你竟然敢這樣對我!”島崎讓喊道。
琴酒冷笑:“再怎麼說我都是你姑父,有這個資格吧。倒是你,聲音再大一點,旁邊房間的人都可以開啟門來看笑話了。”
島崎讓這才想起自己慌慌張張過來的目的,稍微平息了一下怒氣,從地上爬了起來,跟著清原雪織進了她的房間。
琴酒自然也跟上了,門才剛關上,島崎讓就迫不及待地道:“你也收到了吧,那個東西!”
“什麼東西?”清原雪織其實心裡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明知故問。
島崎讓氣頭上來了,一張狗嘴又要吐出難以入耳的話,眼角餘光剛好看到那雙擱在椅子上的紅色漆皮皮鞋,他馬上指著那東西道:“就是這個,就是這個,你還要說你沒有收到!”
清原雪織終於忍無可忍了,她大罵道:“我有說過我沒收到嗎?你有完整聽我說過一句話嗎?你還揪我領子!我建議你馬上去醫院查一下,是有躁狂症還是超雄!”
“你竟然敢罵我?!”島崎讓一秒鐘歪了重點,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尊嚴被挑戰上。
清原雪織毫不示弱:“罵你就罵你,還要挑日子嗎?”
琴酒:……他能說這兩個人都是白痴嗎?怎麼還吵上了,重點是這個嗎?
沒想到他演了個爹的角色,還真的要當爹。
“夠了,重點是,你也收到了紅皮鞋和紙條?”琴酒問島崎讓。
島崎讓餘怒未消,但總算想起了正事,心有餘悸地道:“對,我在床上發現的!誰能進我的房間啊!房卡一直都在我手上!”
清原雪織白了他一眼:“有很多人可以進你的房間,理論上來說,這船上的工作人員,哪個都有可能事先準備好一張萬能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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