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你吧。”他輕聲道,身體湊得很近,近到清原雪織能聞到帶著點薄荷味道的清爽的鬚後水味道。
還以為景光不需要刮鬍子呢,但現在看來,為了保持住那短短的胡茬狀態,反而更需要每天精心的修剪呢。
其實,清原雪織一直很好奇,景光的胡茬摸起來是什麼感覺。
她之前只來得及摸喉結,只覺得一動一動的,像只小老鼠。那今天的話,不如來摸一下胡茬?
這麼近,不摸可惜了。
清原雪織一邊這樣想著,手已經開始了行動,先是指尖的輕微觸碰,然後把掌心貼了上去摩擦。
嗯,短短的,硬硬的。
諸伏景光愣住了,兩三秒過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整個人欺身逼近,迫使清原雪織緊靠椅背,兩人的距離近到下一秒就能吻上。
“想幹什麼?”他明知故問道。
清原雪織覺得他的貓眼中閃著危險的光,莫名有點害怕起來,老實回答:“就是好奇,鬍子摸起來是什麼樣的。”
“那你摸了以後是什麼感覺?”
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問,清原雪織繼續老實回答:“有點扎手。”
想不到貓眼男人一笑,帶著點惡作劇地道:“其實也很扎臉。”
然後就貼了上來,讓她親身感受一下什麼叫扎臉。
炙熱的唇貼上清原雪織的唇瓣,諸伏景光宛如去進修過了一樣,在察覺到少女的後撤以後,毫不留情地把她按在椅背上限制住行動,更深地吻了下去。
粗暴一點的話,她會討厭嗎?
男人揉捏著她的手心,眸色愈發暗沉。
清原雪織有點喘不過氣來,她睜開眼想用眼神示意諸伏景光輕一點,結果嚇了一跳。
只見副駕駛的窗外站著神色不善的萩原研二,正屈起手指準備敲窗。
而駕駛座的窗外,則站著同樣神色不善的松田陣平。更可怕的是,他已經在擼袖子了!
雖然景光親得她很舒服,但是被人圍觀一點都不好!
而且很顯然,外面的兩位這是認為她被欺負了!
她把另一隻手按在諸伏景光的胸膛上,把人往外推,換來的卻是更緊的壓制。
直到,副駕駛座的窗戶被敲響的聲音響起。
諸伏景光迅速從那種快要把他包裹住以後溺死的甜蜜氛圍裡面抽身,眼睛裡還含著一絲欲色,不滿地看向副駕駛座的窗外。
萩原?是意料之中的人呢……
看來下次不能在公寓樓下這麼幹了,而且車窗也得貼防窺膜才可以。
諸伏景光慢條斯理地替清原雪織理了理散亂的頭髮,還擦了擦她的嘴角,這才把車窗搖下來,溫和地笑著:“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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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爺老景:平陣田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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