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清原雪織穿著一件藍色的帶帽運動衛衣,黑色帶鬆緊口的運動褲走進了藍印酒吧。
她把衛衣的兜帽戴在頭上,這樣從遠處看去,就好像一個高中小男生。
松田陣平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要打扮成這個樣子?”
清原雪織理所當然地道:“你看不出來嗎?這才是我的本質,你白天看到的,什麼穿裙子之類的,漂漂亮亮的全是假象。”
松田陣平皺起英挺的眉,顯然沒懂她想表達什麼。
其實,這是清原雪織想出來的補救措施。
既然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沒提,她也不好上趕著告訴人家“她是男的”,這樣顯得很刻意。
所以就從衣著還有日常行為中透露出一點來好了。
“誒,我要坐在櫻醬旁邊。”清原雪織看兩位男士一左一右在自己兩邊坐了下來,連忙道。
萩原研二摸摸她的頭:“乖,坐這裡挺好的,視野好。”
她要是非要坐到筱原櫻旁邊,他和小陣平就有一個不能挨著她坐。
然後他們怎麼辦?剪刀石頭布嗎?真到那種時候了,也只能剪刀石頭布一決勝負了吧。
筱原櫻也看出來了兩位警官的心思,安撫她:“沒事,你就坐那邊好了,我需要坐得隱蔽一些。萬一阿健真的不想看到我,還能躲躲。”
清原雪織想想也是這個理,就消了換位置的心思。
此時零感樂隊還沒有來,酒吧裡的光線昏暗,播放著舒緩的輕音樂,每人面前放著一杯酒精度不高的雞尾酒,表情在明明滅滅的燈光裡模糊不清。
“千夏醬以前來過酒吧嗎?”趁著樂隊還沒來,萩原研二和清原雪織聊天。
而清原雪織剛好在學松田陣平的二郎腿, 好讓自己看起來更有男子漢氣概一點。
“我當然來過……嗎?”她差點說漏嘴,發覺不對立馬改口。
“嗎?”萩原研二重複一句。
“沒有沒有。”她趕忙擺手否認。
這時,酒吧的舞臺那邊傳來了聲音。四個男青年正在把樂器搬上臺,其中兩個看著身高腿長,就算沒看清楚臉也知道模樣不會差。
松田陣平銳利的眼神望向那個長髮青年,意外地道:“怎麼是諸星大?”
清原雪織見他望向自己,就幫赤井秀一圓了一下:“嗯,我和他在國外認識的時候,他還在那種比較雅緻的餐廳裡面拉手風琴維生來著。”
對,因為有藝術細胞,所以才會被招進劇團當演員的。
圓的上,完全圓的上!
捲髮青年若有所思:“這麼說,你還偏好會彈樂器的男人嗎?”
這麼說的確沒錯,清原雪織也就點了點頭。
就他們閒聊的這會兒功夫,臺上的樂器已經放好了,站在最前面的男人應該就是主唱,也就是筱原櫻的男友牧原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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