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忍不住在琴酒面前表現自己:“這個格拉帕自己沒點數嗎?大哥不喜歡接他電話,發封郵件不就行了?或者還可以打給我,竟然說那種晦氣話,真是……”
“伏特加。”貝爾摩德輕笑著提醒他:“你還不夠格讓格拉帕給你打電話,無論是地位上,還是……”
似乎是為了給他留點面子,貝爾摩德沒有把話說全。
但伏特加雖然不聰明,卻也對格拉帕的喜好素有耳聞。
那傢伙,只給臉蛋好看的人好臉色……
伏特加怒氣衝衝,卻無話可說,在這場交談裡面,他只提供了一個手機,主角是琴酒和貝爾摩德。
不,甚至連貝爾摩德都不是,她也只是一個傳話筒。
“所以他到底有什麼事?”琴酒不耐煩地道。
奇怪的是,貝爾摩德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他是來問甜心的事情,他的人看到甜心又回到了組織里。”
貝爾摩德說著,還模仿了一遍對方的語氣:“琴酒,這和我的計劃不一樣,她應該要去警視廳臥底的,你竟然默許她回來,我會把這件事情告訴boss!”
“誒?”伏特加一驚,下意識地看向琴酒的風衣口袋。
完蛋了,那裡面該不會還有boss的未接電話吧?
“我知道了。”琴酒情緒毫無起伏。
“不過說起來,g,boss那裡你準備怎麼交代呢?”貝爾摩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意味。
“這不關你的事情。”琴酒無情地掛掉了電話。
然後終於在伏特加惴惴不安的注視下掏出了手機,很隨意地一看,又編輯了一封郵件發給格拉帕。
郵件內容相當簡單。
【滾!
三天以後,清原雪織在和萩原研二還有松田陣平聚餐時聽到了案件後續。
那名噁心的中登叫做大河良馬,性取向是男人。他和一些同好組建了一個俱樂部,專門搞這種齷齪事情。
被警方逮捕以後,他堅持說那些照片裡面的人都是出於自願的,沒有被強迫。
目暮警官他們當然不信,根據群聊裡面的成員資訊逮捕了大河良馬的同夥,經過一番審訊,終於找到了關押受害者的地方。
結果發現,有一部分人倒確實是自願的,但絕大部分都是以各種方式被抓來的。
而重要的一點是,警方發現,大河良馬這夥人的口供對不上。
他們一開始不承認自己犯罪,在看到證據確鑿後又認了。
但問他們是如何將人騙來綁來的,卻各執一詞,不能統一。
更重要的是,受害者說自己是被轉移過來的,原來被關在更隱秘的地方,被蒙上眼睛打了藥劑,甚至不知道傷害自己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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