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太大,終究有一天會翻車的。
“要把降噪耳罩戴上。”赤井秀一取了一個降噪耳罩,然後像才反應過來似的問道:“你們剛才都沒戴?”
“嗯,我習慣不戴。因為如果真的發生交戰,聲音就是實打實的。”清原雪織解釋道。
警校顯然不會這麼教,赤井秀一馬上明白過來,這肯定是琴酒教的。
他不動聲色地覷了對方一眼,發現琴酒也正一瞬不瞬地盯著這裡,兩雙相似的眼睛對視,嘴角皆勾起假笑。
清原雪織把降噪耳罩戴上了,黑色的耳罩與黑髮融在一起,像憑空長出兩隻大耳朵的小狗,看起來有點可愛。
“要這樣握槍,彎曲肘部,放鬆肌肉。”
赤井秀一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他按住了清原雪織的肩膀,並用一隻手握住清原雪織的手,指引她正確握槍。
男人的手溫暖乾燥,還帶著因為長期握槍而留下的槍繭,觸碰到肌膚後,感覺癢癢的。
清原雪織逃了一下,又被他緊緊抓住,還側頭問她:“怎麼了?又不想學了?”
“不是,我握好了,然後呢?”她急於逃離赤井秀一的手,連忙穩穩地握好槍。
原本以為米國男人會就此遠離,沒想到他幾乎是整個人貼了上來,寬闊的胸膛緊靠著清原雪織的背脊,聲音近在咫尺。
“然後像這樣,看著瞄準鏡。”
他示意清原雪織把臉頰貼在槍托上看瞄準鏡,然後調整呼吸,用食指指腹平穩、勻速地向正後方按壓扳機。
“記住在自然呼吸暫停點擊發。”
赤井秀一說完,清原雪織感覺到吹拂在髮絲上的熱氣忽然沒了,與此同時,對方扣著她的手指一按。
子彈擊發,兩百米外的靶紙最中間瞬間出現一個黑洞。
“哇,是最遠的距離誒!”
清原雪織看到射擊成果,頓時把剛剛的詭異之處給忘了,也忽略了自己幾乎是被環抱的姿勢。
看她這麼開心,赤井秀一眼眸含笑:“學會了嗎?”
笑容頓時從清原雪織臉上消失。
嗯,學廢了……
伏特加在旁邊看完全程,以一種十分狐疑的神態走到琴酒身邊,問自家老大:“大哥,這個教狙擊,需要這樣的嗎?”
琴酒看起來面色不佳,反問小弟:“那你認為應該是怎樣?”
於是伏特加開始苦思冥想,他始終覺得這副場景十分眼熟,但絕對不是教狙擊的場景。
有了!
遠處赤井秀一握著清原雪織的手又開了第二槍,伏特加也終於想起來他在哪裡見過這副場景!
“大哥,就是那種遊樂場或者夏日祭的射擊攤,那種小情侶玩射擊遊戲就是這個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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