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雪織沒等待多久,當天晚上山本就給她打來了電話,說公司領導同意這次給她一個機會了。
不過因為是她主動請纓的,所以本次演出的出場費不會分給她,就當是鍛鍊,問她能不能接受。
清原雪織當然滿口答應,既然電話已經打來了,山本想多瞭解她一點,算是背景調查,又問她在米花大學就讀哪個專業。
然後就是長久的沉默。
就在山本以為對方因為訊號不好而掉線了時,電話那端傳來一個萬分愧疚的聲音。
“不好意思,山本先生,實際上,我撒謊了!”
清原雪織面無表情地說著,但光聽聲音,能夠使人幻視一個大學生猛地一鞠躬,繼而道歉的場景。
可以說非常有霓虹特色了。
“這是怎麼了?”
“事實上,我不是米花大學的學生,我是……我是……”清原雪織開始支支吾吾,顯出一副極為為難的樣子。
“我是米花商科大學的學生,目前已經輟學一年多了。”
山本:哦,商科大學啊,雖然表面上只差了兩個字,實際上的差別可是很大的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欣喜的笑容,半真半假地安慰了清原雪織幾句,又試探著問了更多的內容。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綠川雅也此人,除了一個哥哥以外,社會關係簡單。就算一時失蹤了,也不會有人去報警。
哦,不對,他哥哥會去報警的。
那兄弟倆一起失蹤不就得了?最喜歡這種長得好看社會關係又簡單的男人了。
………
就這樣,清原雪織和三位臨時隊友一起練習了一週的歌曲,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也從吉川亮嘴裡套出來更多訊息。
他們上一次去假面舞會演出,只比宮城涼失蹤的時間早了兩天。
但就是因為這次演出被保密,所以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一開始調查的時候,沒有找對方向,直接把矛頭對準他最後現身的那個地下拼盤演出。
而現在,因為大家要一起去假面舞會的緣故,吉川亮把他們當成了自己人,所以才鬆了口。
入夜以後,東京這座鋼鐵巨獸披上了夜的袈裟,五光十色的絢麗霓虹燈次第亮起。
白天還半死不活的六本木徹底甦醒,開始了它的主場表演。
一輛黑色的保姆車緩緩駛入,深入六本木的最中心,這裡有全東京最有名的幾家夜總會和會所。
不像前面店面的一個招牌接著一個招牌,顯得逼仄小氣。保姆車左右兩邊只有兩家店,一家從外觀來看就是金碧輝煌的,包括外部的裝飾燈都統一採用土豪金配色。
而另外一家有著黑色啞光材質的厚重大門,中間用銀色材料勾勒出蔓延的荊棘之花紋路,顯得低調奢華。
這就是他們今天的目的地——假面舞會。
“到了。”吉川亮熟門熟路地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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