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奔放的米國甜心什麼時候這麼小氣了?
誰知道刀疤保鏢竟然和赤井秀一槓上了:“但是三盒有九個啊,綽綽有餘了!”
諸伏景光出聲幫腔,他的聲音原本是清亮的,現在也低沉急促了不少:“我們有兩個人呢。”
“兩個人也差不多了啊!”
刀疤保鏢大約是看不起這些靠出賣身體往上爬的男人,見主人沒出聲,竟然繼續槓了下去,頗有點不忿的樣子。
赤井秀一輕笑,胸膛的震動讓清原雪織後背發麻。他毫不留情地指出:“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一晚只能一兩次?”
清原雪織:誒,不是,你們怎麼還比上了!
潛意識告訴她,如果再不出聲阻止,話題不知道會歪到什麼地方去。
“咳咳。”她咳嗽兩聲:“總之你先把那個型號再拿一盒過來。”
刀疤保鏢聽了,只能去床頭櫃的抽屜裡面取出一盒,又推開門走了進來。
“少爺,我……”
“你過來啊,你不過來難道讓我出來拿?也不看看我出得來嗎?”清原雪織不悅道。
大約這類有錢人對待保鏢、管家、傭人之類的態度就是很差的,所以清原雪織這麼說話,刀疤保鏢沒有感到奇怪。
他只是很聽話的走了過去,等走到浴簾外面以後,才有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伸了出來,手掌平攤開,讓他把盒子放在自己手上。
這不是自家少爺的手,是那兩個男人之中的一個。
刀疤保鏢嘆了口氣,把盒子放了上去,那手卻忽然收攏,不但收下了盒子,還把他的手也抓住了。
他猝然一驚,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巨力傳來,他整個人就被拉了過去,衝破浴簾,被花灑中噴灑出來的熱水模糊了視線。
隱約中和一雙藍色的貓眼對視,那眼睛深沉如海,又狡黠如獸,他還沒看清,脖子上就一痛。
綠眼睛的黑豹把一支麻醉針扎進了他的脖子裡,液體進入血管,他和同伴一樣進入了香甜的睡眠。
“呼,總算好了,我累死了!”
清原雪織舒出一口氣,剛要從諸伏景光身上下來,就瞥見他眼底那點遺憾與不捨的情緒。
莫非景光……
嘿嘿嘿~~
她還是從兩人中間擠了出來,卻看到兩位狙擊手很有默契地撈過一旁的浴巾,系在腰上遮擋。
雖然如此,但其實還有點明顯。
“咳咳。”諸伏景光尷尬地咳嗽掩飾,對赤井秀一道:“我們先把人抬出去吧。”
赤井秀一沉默,也沒說什麼,和諸伏景光一起,執行力很高地把人抬出去了。
之後三人就是開始易容,清原雪織仍然易容成松下惠子的樣子,而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則是易容成那兩名保鏢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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