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雪織是不可能因為看到諸伏景光穿的少,就轉身回房的。
所以她大大方方地站在那裡看,甚至還想讓對方轉過來。
不過,她瞄了一眼掛在牆上的電子鐘,都己經凌晨一點半了,景光怎麼才洗漱好?大晚上還在那裡喝啤酒,是不是打算兩點睡,六點起啊?
這對幼馴染還真是一模一樣。
對於視線的敏銳程度讓諸伏景光馬上發現背後有人,他側轉身看了過來,腰腹的肌肉線條繃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清原雪織見狀,便走到他身邊,打開了冰箱門。
兩人之間不過一拳的距離,她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的熱意。
“怎麼了?”諸伏景光手裡捏著啤酒罐,狀似隨意地問道。
因為本尊就在眼前,還是那麼近的距離,他感覺被水和冰啤酒壓制下去的燥熱重新在血液裡升騰起來。
逼得他不得不往旁邊退了退。
“有點口渴。蘇格蘭呢?平時也睡那麼晚嗎?”
清原雪織掃了一眼冰箱,裡面除了瓶裝水以外,還有綠茶、啤酒、味增醬什麼的,都是一些保質期較長的東西。
看來景光平常不怎麼在這個安全屋住,不會真是特意為了找兩個房間的屋子,才帶她過來的吧?
那照系統的話來說,還真的有些可惜了。
“不,今天是睡不著。”諸伏景光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冷淡一些,以求不要讓清原雪織發現不對勁。
殊不知,他的冷淡才是最大的不對勁。
怎麼回事?有情況!
清原雪織心裡好奇了一下子,轉而不動聲色地去看諸伏景光,發現他的肌肉線條繃得很緊,像是在戒備什麼。
不是吧?難道她是什麼洪水猛獸嗎?
“怎麼了?”諸伏景光手指按了按己經半空的啤酒罐,發出“咯噠”一聲。
他現在確實是處於一種緊繃狀態,腦內一首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說“試試看,就用蘇格蘭的身份邀請,被拒絕也沒什麼損失。”
另外一個說“諸伏景光,你只是當了臥底,不是真的組織成員,這種事情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最開始的那個又說“這和組織成員有什麼關係?這不是正常男人遇到喜歡的人都會有的反應嗎?”
“哦。”自己的注視被發現了,清原雪織指著啤酒罐,假裝對它很感興趣:“朝日生啤,好喝嗎?”
諸伏景光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一般。”
他現在只是覺得沒有什麼可以發洩才喝的,啤酒對他來說,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但是,說到酒,是不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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