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谷部先生,非常抱歉打擾你,但是這名服務生搶了我的槍!”保鏢道。
吃飯的傢伙不見了,任誰都著急,更何況還是危險性那麼高的東西。
安室透不肯讓保鏢近身,圍觀的人似乎也因為金髮服務生的顏值,三觀跟著五官走,並不支援搜身的行為。
保鏢認為是自己的身份地位不夠,此時看到長谷部孝三過來,頓時忘了保護目標才是自己眼下最重要的工作,竟然還向主人家求救:“長谷部先生,我必須對他進行搜身!”
長谷部孝三猶豫了一會兒,心裡己經有了判斷。他並不認為安室透是組織派來的殺手,因為這個服務生的外貌和行為都過於扎眼了。
殺手應當是不動聲色、悄無聲息、平平無奇、不引人注目的。
但保鏢的槍丟了確實讓人很在意,他當然不能使用暴力逼迫這個服務生就範。那不如就用自己卓絕的人格魅力和口才說服對方好了,也好讓新靠山高看自己一些。
於是存著一些表現心理,長谷部孝三往前走了兩步。
這樣一來,他的腦袋就完全暴露在了兩名狙擊手的瞄準鏡內。
就是現在!
赤井秀一果斷地扣下扳機,子彈穿透窗戶玻璃,沒入目標的腦袋。
諸伏景光明白自己晚了半秒,遂迅速調整方向,射滅了宴會廳裡最大的一盞水晶吊燈。
光線迅速暗了下來,長谷部孝三一聲不吭地倒在了地毯上。
“啊!死人啦!”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有殺手!有殺手!救命啊!”
“別踩我,別踩我!”
宴會廳內頓時混亂一片,安室透並沒有藉此逃跑,而是冷靜地切斷了和另外兩人的通訊,靜等警察的到來。
他己經在酒會上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果無故失蹤,肯定會引起懷疑,進而給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他會待在這裡,首到自己的嫌疑解除為止。
至於警察的審問嘛,沒關係,警校第一表示,那些套路他早就熟記於心,應付刑警們,完全是小菜一碟!
而另一邊,諸伏景光動作迅速地拆解了狙擊槍,把它放進貝斯包裡,拉上拉鍊後,非常輕鬆地把接近30斤的重量背在了身上。
不到十分鐘,他就和赤井秀一在雪佛蘭前面會合了。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錶盤上的時間,諸伏景光十分客氣地請赤井秀一開啟後備箱,將自己的行李從裡面拎了出來。
“你不坐我的車了?”赤井秀一疑惑地挑眉。
畢竟出發前蘇格蘭就把自己的行李放在了雪佛蘭的後備箱裡,表示如果今晚任務順利的話,他要連夜趕回去。
那時他還客氣地表示,請赤井秀一把他送到輕井澤站,以便於他能坐上新幹線。
如今這架勢,是準備打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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