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裡再三告誡自己,安室透這才艱難地重新邁步,轉過一個拐角,消失在後面兩人的視野裡。
“怎麼了?”清原雪織發現了諸伏景光的走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
男人回神,露出一個笑容來:“啊,沒事,就是覺得剛才前面那個人影有點眼熟罷了。”
前面那個人影嗎?
清原雪織又望向前方,發現己經空無一人了。
剛才前面好像是有個人在走來著,但她忙著和景光說話,根本沒注意。
不過,該不會是認識以前的諸伏景光的人吧?
“是誰呢?會不會有問題?”她扯了扯諸伏景光的袖子。
“沒問題,不用擔心。”諸伏景光表情平淡地道。
以他和zero十多年的友誼,當然不會認不出幼馴染的身影。
只不過zero戴著鴨舌帽和口罩,打扮低調,大概是在執行什麼任務,他還是別過去添亂了。
就這樣,諸伏景光錯過了和幼馴染解釋的機會,並且單方面被幼馴染貼上了渣男的標籤。
因為懷孕週期還不長,整個手術過程只持續了不到西十分鐘。筱原櫻很快被推出了手術室,轉入了病房。
清原雪織和諸伏景光一路跟隨,但只短暫陪護了一會兒,諸伏景光就收到了郵件。
看他驟然嚴肅起來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組織的任務來了。
不過組織都己經三天沒有下發任務了,以琴酒的卷王程度,的確算是稀罕事了。
雖然筱原櫻還沒有醒,但為了防止被她聽到,清原雪織還是把嘴湊近諸伏景光的耳朵問:“是不是有任務?”
她驟然地靠近讓諸伏景光沒反應過來,耳邊有著溼熱的觸感,散落下來的髮絲像羽毛一樣撩撥著他的心尖。
他確實很不想離開,但接到的是緊急救援任務。基安蒂和科恩被本地頗有勢力的極道組織山/口組包圍了,現在槍裡沒剩幾顆子彈了。
琴酒和伏特加此刻正在國外,遠水救不了近火,所以找還在東京的代號成員火速支援。
要不乾脆讓臥龍鳳雛組合死了算了,有那麼一瞬間,諸伏景光是這麼想的。
“是,基安蒂和科恩遇到了危險,他們被山口組包圍了。”諸伏景光很平靜地道。
清原雪織吃驚地“咦”了一聲,很是意外。
在她的印象裡,基安蒂和科恩雖然總是突破不了600碼.人體描邊.痛擊自己的隊友.對紅方零戰績,但好歹都是主動攻擊方。
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還能看到他們被人包圍,命在旦夕。
不行,這兩人是琴酒老大的首系下屬,別人都可以不救,但他們不行!不然絕對會被琴酒老大追究責任的。
“你快去!千萬不能讓他們死了。”她趕緊把諸伏景光往外推。
男人毫不反抗地任由她把自己推出門外,以為臥龍鳳雛對清原雪織很重要:“你們關係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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