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鴨舌帽下露出的一點金髮更是閃著蜂蜜一樣的光澤。
好像一塊蜂蜜小蛋糕哦,一口咬下去,甜絲絲的。
意識到自己被美色所迷惑,清原雪織不由自主地嚥了下口水,有些不自在地道:“你怎麼在這裡?”
“我有個任務要做。”
“那為什麼要躲在這裡?”
安室透一時卡殼,轉移話題道:“都己經中午了,你吃過午飯了嗎?”
他當然知道她沒吃過,這次出來,大概就是買午飯去的。
一說起吃的,清原雪織就被轉移了注意力,她馬上道:“沒呢,我看到醫院附近有一家很有名的鰻魚定食店,準備去打包兩份,你呢?”
確實除了早飯以外滴水未進的安室透倒也沒有拒絕,只是道:“那我去買吧,你回去躺著,好好休息。”
躺著,幹嘛要躺著,她沒病沒災的。
清原雪織一邊往外走一邊奇怪道:“為什麼啊,買個飯又沒有多少路,我手腳健全,幹嘛要你代勞啊?”
見她這麼不重視自己的身體,安室透不由氣悶,教訓道:“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應該是你自己!如果你自己都不重視自己的身體,那就沒人重視你了!”
清原雪織簡首莫名其妙:“什麼啊,這個道理我當然懂,我也沒有不重視自己的身體啊。”
要知道,她可惜命了。
“你做完手術不休息,還要出去走動。hiro也真是的,離開前不給你訂好餐。”安室透終於是沒忍住,洩露了一點他對幼馴染的不滿。
“做手術?”清原雪織跟著重複一遍,終於明白過來,不由地捶了安室透一拳。
“什麼呀,我是陪朋友過來的!你想到什麼地方去了!”
她說著,走到筱原櫻的病房前,把門微微推開些許,指著裡面躺著的人小聲道:“看看,裡面躺著人呢,才不是我。”
安室透看了一眼,病人還是保持著背對他的睡姿,窗簾也依舊沒有拉開,室內暗沉沉的,所以他才會看錯。
心情沒來由地好了一些,hiro不是渣男真是太好了!
於是兩人順理成章地一起去買鰻魚飯定食,然後拎著餐盒一起回到病房。
筱原櫻老遠就聽到了兩人的腳步聲,己經支起身子,把病床上的小桌板放好了。
“咦,綠川先生呢?”她抬眼看到清原雪織身邊的男人換了一個,理所當然地問道。
“哦,他有點事情先走了,這是他樂隊的隊友,安室透。”清原雪織隨口亂編。
嗯,威士忌組,怎麼不是樂隊呢?
“哦,安室君您好,我叫筱原櫻,是千夏的朋友。”筱原櫻自我介紹道。
安室透想了想,為了表示尊重,摘掉了口罩,但仍戴著帽子,微笑道:“你好,筱原小姐。”
他的面孔一露出來,筱原櫻就被驚豔到了,但隨即視線落到被放在桌子上的三個餐盒上,感到一絲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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