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回過頭,順滑飄逸的長髮在身後微動,他並沒有走過來,而是站在原地問道:“什麼事?”
朱蒂便對著他晃晃手機:“卡邁爾拍到了,蘇格蘭陪護的女人是誰。”
“哦,是誰?”赤井秀一的語氣平靜。
雖然他很少有情緒大起大落的時候,但這也太平靜了。
朱蒂挑眉:“秀一,你不會早就知道了吧?”
赤井秀一併未否認,朱蒂便開始陰陽怪氣:“秀一,你己經被甩了,所以還來這裡幹什麼呢?”
長髮綠眼的狙擊手:……
根本不是被甩,是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
他從風衣口袋裡掏出煙來,對著朱蒂示意道:“我出去抽根菸。”
朱蒂並未被岔開話題,繼續道:“秀一,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所以你現在,是在不甘心嗎?”
於是赤井秀一的話又變成了:“我今晚不回來了,你自己好好休息。”
說完便戴上口罩,只露出冷冰冰的綠眼睛,推門離去。
朱蒂:……
該不會人家不要他了,他還在意上了吧?
男人果然……
分針慢慢地走著,繞過了一圈又一圈。在護士查過房以後,病房裡陸陸續續都熄了燈。
清原雪織就睡在筱原櫻旁邊,而諸伏景光則睡在她的旁邊,兩張摺疊床就隔著半臂的距離。
看到她睡覺的時候,把手伸在了被子外面,就在床邊垂落著,諸伏景光忍不住伸出手去,抓住她的手捏了捏。
軟軟滑滑的,但是有點涼。
他趕緊把她的手往被子裡塞,然後坐起身,把壓在自己腳後的一床薄毯又往清原雪織的被子上壓。
“唔……”女孩睜開眼睛,有點困惑地盯著他。
“冷嗎?”微弱的光線中,她看到男人用口型道。
清原雪織左右搖了搖頭,但蜷縮的姿勢暴露了真實情況。
諸伏景光沒轍地看著他,用盡量輕的動靜起來,從床頭櫃上取了一個電熱水袋充上。
清原雪織此時也清醒了,驚訝地看他,但怕吵醒筱原櫻,也就沒出聲。
“下午買的。”諸伏景光貼到她耳邊道,說話的熱氣衝得她耳朵癢,立馬縮到了被子裡。
沒一會兒,熱水袋衝好了,被諸伏景光塞了進來,順便又在臉上親了一下。
“晚安,雪織。”
”。景,安晚“:了笑他著看織雪原清
。夢好夜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