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只能裝作不在意,小心翼翼地避開可能存在的陷阱。
首到在組織的據點酒吧裡聽到另一種傳言,說被處理掉的根本不是公安的臥底,而是格拉帕的手下的殺手之一,而琴酒經常用這種方式排除異己,boss也聽之任之。
諸伏景光這才意識到,這個被琴酒殺掉以後又冠以“公安臥底”之名的殺手,該不會就是那天晚上追殺清原雪織的人吧?
說起來,最近好像確實消停很多了。
這樣的話,讓她一個人出去買東西,應該也能放心了。
這些複雜的想法不過就花了諸伏景光不到十秒的時間,清原雪織己經給出了答案。
“嗯,正好明天也沒事,大家可以一起去啊。”她用的詞非常的“雨露均霑”。
諸伏景光露出抱歉的神色,說明了他和萊伊明天有任務的情況。
但其實在他的內心深處,還含著一種隱秘的期待。他期待著面前的少女會因為沒有他的陪伴而取消行程,等他回來再一起出去。
可另一個聲音卻更早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安室透很自然地接話道:“那我陪你出去吧,正好我也沒有什麼事情。”
“好呀!那就這麼定了,明天起得早一些,去晚了好東西就沒了。”清原雪織答應得也很是乾脆。
貓眼男人呼吸一滯,藉著咀嚼的動作深吸一口氣,終於是將心頭猛然湧起的滯澀感壓了下去。
他裝作不經意地抬眼去看斜對面的幼馴染,卻剛好捕捉到金髮青年裝作不經意看向身邊少女的眼神。
那雙紫灰色的眼睛裡面湧動著的情愫,是他再熟悉不過的。
更何況從小一起長大,降谷零也從來沒有什麼情緒能夠瞞得過他。
zero果然……剛剛搬進來那天,他站在樓梯上感覺到的那絲異樣,原來真的不是錯覺啊。
坐在靠近廚房門口位置的赤井秀一將兩個男人之間的暗流湧動盡收眼底,他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雖然仍然維持著一副面無表情的撲克臉,但一雙綠眼睛裡流露出滿滿的興味來。
真有意思啊,蘇格蘭和波本這兩個人。
他摸到桌上的手機,給仍然在吃飯的清原雪織發去了一封郵件。
【很抱歉不能陪你去了,不過別忘了給我買一頂針織帽,現在天很冷。】
清原雪織的手機就擱在右手邊,看到螢幕亮了,就順勢看了一眼。
差點忘了針織帽的事情,不過,要不要買七頂顏色不同的帽子呢?這樣她就能知道赤井秀一有沒有換帽子了。
老戴著同一頂針織帽,那也不太衛生不是嘛。
想到這裡,清原雪織彎起眼睛,對著赤井秀一來了個眯眯笑。
赤老師,準備好當彩虹型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