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原來溫馨的橘黃色吊燈被關掉了,換成了更為明亮的白熾燈。
清原雪織坐在西個警察對面,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茶,然後像個犯人一樣開始做筆錄了。
“相原小姐,你報警的時候,說有人在外面嘗試開密碼鎖,連續輸錯三次以後,密碼鎖自動鎖住了。那麼這個人就是你的……”
佐藤美和子把記錄本攤開放在桌子上,複述了一遍清原雪織的報警內容,在說到某位“大表哥”時,她不知道對方的名字,筆尖在紙張上方懸停住了。
“他叫諸星大。”
“哦,這個輸密碼的人就是諸星大嗎?”
清原雪織考慮了一秒鐘,目前除了承認也沒其他辦法,不然她報什麼警啊?
於是便點了點頭。
佐藤美和子繼續問:“那麼你確定,這位諸星先生,確實沒有主觀惡意嗎?”
畢竟,在不知道密碼的情況下,還繼續我行我素地輸入,幻視一些分手後還要糾纏,並且不認為自己有錯的普信男了。
不能因為此男還有一層大表哥的身份而放鬆警惕。
“主觀惡意?”清原雪織不知道佐藤警官為什麼會這麼想,連忙道:“當然沒有了。”
松田陣平喝了一口微苦的大麥茶,提出另外一個問題:“你目前是和二表哥住在一起嗎?這麼大的別墅應該不會只有你一個人吧?而且我看二表哥知道密碼。”
“松田警官,這好像和案情無關吧?”短髮女警皺起眉頭來。
伊達航在一旁默不作聲,實際上心理活動極其豐富。
他才不信什麼二表哥言論呢!
看來清原的妹妹交的男朋友就是諸伏,萩原竟然沒有搶過他!
所以松田這是在幫自家幼馴染打探訊息呢!
問題是,怎麼一個個都盯上同期的妹妹了啊?雖然妹妹確實很漂亮,但是和自己同期長得一模一樣的話,不會覺得奇怪嗎?
松田陣平不贊同佐藤美和子的話:“怎麼會無關呢?不知道住處的密碼很奇怪啊,說明那個諸星大不是原住民,但現在明顯要住下來。”
“如果無法確信這個別墅裡有其他可以保護相原小姐的人,我作為一名正義的警察可不放心。”
萩原研二點點頭:“沒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伊達航:我就靜靜地看著你們不說話。
佐藤美和子一臉懷疑地轉過頭:“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
而此時她的對面又多了一個人,諸伏景光從二樓走了下來,坐到清原雪織旁邊後,才顯得她不是那麼像一名被審訊的犯人了。
“不好意思,各位警官是不是對諸星大不知道別墅密碼有疑慮?”諸伏景光解釋道:“其實是因為他和大家鬧了點矛盾,所以有人一氣之下把密碼給改了。”
他原本是想說“我們一氣之下把密碼給改了”,但轉念一想,那樣不就和清原雪織報警的行為矛盾了?於是便改成了“有人一氣之下把密碼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