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後來一路上,車裡時不時地傳出這樣的聲音。
“什麼?!”
“這怎麼可能?你們在開玩笑吧?”
“我看起來像是那麼好騙的人嗎?”
………
就在爆處雙子星和伊達航攤牌的時候,安室透幫清原雪織把桌上的杯子收拾掉,看了一眼樓梯口的方向道:“所以萊伊那傢伙算是住進來了?”
“嗯,不過我還是想不明白,他為什麼現在才住進來?”清原雪織拿著水壺跟在後面:“一開始以為是不想,畢竟他和琴酒老大一樣,看起來是習慣獨來獨往的人。”
琴酒!
諸伏景光聽到這個代號,和安室透交換了一個眼神。
說起來,琴酒也沒有告訴他安全屋的地址。如果不是zero的話,諸伏景光覺得自己現在可能和萊伊是一樣的情況。
這麼說來,諸星大應該是今天才知道他們小組有共同居住的安全屋吧?
奇怪,琴酒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
“說起來,既然萊伊來了,我們不如開始排值日表吧?”開啟水龍頭洗杯子,安室透的聲音隨著潺潺的流水聲一起傳了出來。
所謂值日表,就是要安排一下公共區域的衛生打掃之類的事情。
這個確實得排一下,在這裡住了一個星期,清原雪織發現偌大一個別墅,組織並未給他們安排保潔人員。
這樣做也可以理解,畢竟安全屋被太多人知道,那就不叫安全屋了。
但沒有保潔人員,房子太大的壞處就徹底體現出來了。如果不每天見縫插針地搞衛生的話,等堆得久了,要一次性打掃,反而會更累的。
於是她拉開液晶電視下面的櫃子,拿出紙筆來,準備排班。
“哦,還有做飯。”安室透見她認真的樣子,也非常認真地提議道。
“好,做……做飯?”清原雪織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來,隨即苦笑道:“做飯的話,我和蘇格蘭輪流就行。”
“誒,那樣的話。”清原雪織把筆別在耳朵上提議:“不如我和蘇格蘭負責做飯,你和萊伊負責打掃衛生,如何?”
“為什麼?要排大家都排一樣的啊。”金髮青年在乾燥柔軟的擦手巾上面擦了擦手,走過來在清原雪織身邊蹲下。
他靠得很近,越過少女的肩頭去看那張紙,呼吸吹拂她的髮絲,有些癢癢的。
是很好聞的檸檬佛手柑味道的沐浴露,清原雪織動了動鼻子,沒有因為尷尬而遠離,反而更靠近了一些。
她喜歡這個味道,但不喜歡安室透做飯。
“因為,蘇格蘭說你不擅長做飯。而萊伊做飯,尤其難吃……”
正下樓來準備倒杯水喝的長髮男人聽到了後半句,覺得萬分無辜。
難吃?黑咖啡配吐司怎麼會難吃啊?








